只見天空中猛地大放光華,原本積蓄許久,好似即將傾洩而下的雷雲,緩緩散去。
山根下的小院兒,兩個小姑娘猛地抬頭,長大了嘴巴,驚呼不停。
梨茶鎮西,喬恆撫須而笑,與身邊的袁明書說道:“袁老哥,這陣勢沒見過吧?現在總不會後悔,當年太慣著一個調皮搗蛋的小傢伙了?”
袁明書大笑不停,說道:“不後悔,從來就不後悔的,劉清這小子,有時候做事兒是太莽撞,為人不靠譜兒了點,可由始至終,腔子裡都放著一顆滾燙的心,那是一顆俠義之心。”
柴黃嘆氣道:“這傢伙真就是一山之主了?他孃的!老子非賴上他不可。”
龍丘桃溪並未開口言語,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一襲青衫,嘴角怎麼也壓不住。
陳巖苦笑一聲,輕聲道:“以後可不能叫劉清嘍,得是山主。”
欒溪笑了笑,好似自個兒終於有了落腳地,有了個家。
向來言語不多的朝雲,今兒個笑著說:“清漓山,名字真好聽。”
木秋山,張木流、離秋水。
清漓山,劉清、漓瀟。
就在一條霧江邊兒上,這段水域,給喬恆與那幫工匠整的碧綠無比,叫清漓山倒也應景。
唯獨有一個沒說話的,臉色有些發紅,忍著沒跺腳,卻是傳音道:
“就你劉清最不要臉,煩人。”
劉清笑了笑,並未回答,只是看著那緩緩拔高的兩座山峰。只片刻功夫,梨茶二山,皆已經高過了三千丈。
在眾人注目之中,兩座山緩緩靠攏,不多一會兒便已經合為一座山峰,山根卻是懸空,在霧江上空,形成一個寬達三里地的巨大圓拱門洞。
兩山合併成了清漓山,清漓山下,中間是一條霧江,兩側河岸,成了有天然屏障擋雨的秘地。
劉清笑道:“清漓山,告達三千丈,我有一劍,劍氣長近三萬裡。”
漓瀟微微一笑,退去一旁。
後方眾人皆是滿臉笑意,拱手朝向劉清,齊聲道:“見過山主。”
自此以後,出去遊歷之時,劉清便能與人說上一句。
“在下勝神洲清漓山修士。”
欒溪她們出門了,與人自我介紹,也能說一句,“清漓山欒溪。”
劉清轉頭,笑道:“諸位,登山一看?”
眾人笑著點頭,跟著劉清懸空去往山巔。
兩山合併,梨山略高,茶山次之,整個茶山就好似傾倒倚靠在梨山,在近山巔之處,形成一處方圓二里地的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