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探手出去,青白自行飛來。拿起青白後並指抹過劍身,大半鏽跡跌落,露出那微微放著青光的劍身。
道士苦笑道:“你要鬧也去牛賀洲鬧,在贍部洲鬧個啥嘛!”
只是一個眼神,道士便再不言語,悄咪咪站在一旁。
你們這些個傢伙,就是欺負道士我年齡太小。
望向那個依舊被數不盡的飛劍縱橫刺過的漢子,道士只得硬著頭皮開口:“夠了,我把他丟回瘦篙洲行了。”
猛地劍氣消散,這魁梧漢子,終於落地,一身悽慘程度與劉清不相上下,甚至連法相都來不及祭出,就已經給人壓著打了。
道士撓了撓頭,又拋去一枚藥丸子,訕笑道:“給個面子,我把這傻缺兒丟回瘦篙洲,然後保劉清二人平安離開贍部洲,怎麼樣?”
白衣女子只是輕聲道:“用不著了,凡俗王朝養出個合道修士,你們不管,有人幫你們管。大不了他的大師姐不守那山,二師兄不守天門了。”
道士苦笑著拉起那滿身血水的赤腳漢子,瞬間便消失不見。
揮了揮手,給劉清換上一身嶄新白衣,也幫一旁的漓瀟抹平調動那口雛劍的損害。可劉清這傷勢,卻不是揮手就能抹去的。
白衣女子嘆氣道:“我從牛賀洲趕來,比什麼劍仙御劍不知要快多少,還是差點兒沒趕上。師傅師孃可心真大。”
走去紅馬那邊,輕輕按住其腦袋,說道:“就這麼有眼光呢?”
轉身又深深看向平躺的兩人,無奈道:“我沒想過,你們兩個會走到一起,不過既然到了一起,就好好的。”
說著看向漓瀟,咧嘴一笑,“臭丫頭別裝睡,剛才你就醒了。”
漓瀟緩緩起身,其實白衣女子走去紅馬旁時,漓瀟已經醒來了。
轉身看了看劉清,沒有多悽慘,可漓瀟隨便想想,都能知道他傷有多重。
望向白衣女子時,眼淚都要下來了,“他傷的重嗎?”
白衣女子搖頭道:“至少半年,沒法子動武,即便動武,一時之間也極難恢復巔峰狀態。”
說著擺了擺手,笑道:“你與你孃親長得真像,一樣好看。”
“走了,我不能待太久,不過你讓他放心,就說出氣的人,在路上了。殊烏國暗地裡收攏一國靈脈,搞的一國除了少有的幾處仙山,全無半點兒靈氣。這個合道,有一半算是殊烏國的。”
當然不可能是殊烏國的合道修士,只不過是殊烏將國祚押注在其身上,費了大勁兒,才賭來的護身符。
白衣女子一閃而逝,漓瀟低頭看著劉清,滿臉心疼之色,“好你個劉清,竟然偷襲,以後看我會不會防備你了。”
嘴上這麼說著,卻祭出核舟,將劉清搬上去,又拉上紅馬。
核舟就只是懸在雲海,藉助大風朝前,能省下不少錢。主要是漓瀟怕核舟顛簸,那傢伙要是遲遲不醒怎麼辦?
劉清夢中醒來,轉頭一看,白雲悠悠,再轉頭時,咦!我家大美人怎麼也在一旁?
於是嘆氣道:“做鬼真好。”
又打算多看一會兒那個住在自己心裡的姑娘,結果卻發現那姑娘柳眉豎起,面露不悅之色。
劉清苦笑道:“這都能學來?難不成地府也是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