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工部侍郎掉進霧江,嚇得一眾隨從趕忙打撈。而喬恆那一番話,卻使得姜璐面色發白。
喬恆眯眼道:“選吧。”
只給出兩個選擇,哪個都是死路一條,姜璐此時此刻已經十分後悔,不該聽那些祖師的話,來噁心這邊的草臺班子。
不管如何,哪怕他們不把劉清放在眼裡,不把朝雲三人放在眼裡,也不該不把這個歸元境界的武夫放在眼裡。
那位工部侍郎終於被撈上來,指著喬恆,有些氣急敗壞,“賊子!是個修士就敢如此毆打朝廷命官?你可知道我大秦推翻的修士山頭兒,有多少?”
喬恆轉頭笑道:“這位大人,這方團三百里,都是我家公子花了真金白銀,從戶部手裡買來的,你這私闖私產,打你不過分吧?”
工部侍郎還要發難,卻見一旁的朝雲伸手按住了劍柄,便只得嚥了一口唾沫,氣道:“瘋了,你們都瘋了,等著吧!”
說完便招呼那些兵卒,上了官船,不敢再站立那兩人身旁,心說老子一介文人,不與你們這些不講理的講理。
姜璐苦笑道:“非殺我不可?”
喬恆隨口道:“姜姑娘特意來噁心人,難不成就能這麼算了?”
話音剛落,喬恆一個箭步過去,伸手按住姜璐頭顱,猛地撞去一旁的石料。只這一下,姜璐已經頭破血流,大塊兒要靠匠人們鑿碎的石頭,就這麼碎成小塊。
看的船上那工部侍郎眼皮子直打架。
大秦境內不知有多少修士山頭兒,這麼不拿朝廷當回事的,還是第一次見。
之所以不懼修士,是因為長安城內有個道觀,裡頭有一樣東西,只要運轉,殺力直衝十境登樓!
眼前這草臺班子,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姜璐掙扎著起身,苦笑道:“我能有什麼辦法,他們叫我來,我就只能來。你們要殺便殺,我也活的挺累了。”
朝雲緩緩走來,沉聲道:“他們有無難為我娘?”
姜璐笑道:“他們哪兒敢?怎麼說湖主都是元嬰境界,而且過不了多久就是分神了,他們得靠著湖主撐場面呢。不過……也相當於在軟禁湖主了。”
喬恆退回去,雙手攏袖,撇嘴道:“怎麼處置,你們三個決定,我來出手。”
正此時,有一股子芳香傳來,一個乘坐飛舟來此的女子緩緩落地,走去喬恆身旁,遞去一封信,笑道:“天下渡寄來的,那邊說了,劉公子是與一個背劍女子一同去的,已經南下戰場了。”
這位百花閣來的女子只是與喬恆報平安,可霧江上的工部侍郎,卻聽在耳中。他連忙喊道:“誰去了天下渡?”
百花閣來的女子笑著回頭,大聲道:“就是這座山頭兒的山主啊!而且傳信來時,已經斬了數十金丹,四個元嬰了。”
那位工部侍郎皺起眉頭,瞪了姜璐一眼,快步下船,朝著喬恆作揖,沉聲道:“今日之事,是本官唐突,與諸位陪個不是。”
喬恆笑道:“侍郎大人怎麼轉變如此之快?”
那位侍郎苦笑道:“要早知道這座山的主人是敢去天下渡戰場的英雄豪傑,我定不會走這麼一遭。”
喬恆拱手回禮,“給侍郎大人道歉。”
欒溪瞬身出現,一把拉起姜璐,又瞬身離開。
朝雲輕聲道:“其實姜璐不壞,我們也差不多一起長大的,只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