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粉衣的小丫頭,肌膚嫩白如同羊脂玉,教人老遠看去就忍不住心生憐愛。
溪盉只是去湊個熱鬧,她是覺得,什麼好玩兒她就玩兒什麼。可藤霜不一樣,她可是憋著採到一塊兒品秩極高的桃花石。
當時在百花閣,那位杏兒仙子就打趣藤霜,說才認識這麼一點兒時間,就喜歡上那劉公子了?
藤霜滿臉通紅,說自己也不太清楚,就是覺得與他在一起,十分心安。
春韻暫時不去渡船上任,劉清走之前,她要乾的事兒就是帶著一行人四處玩一玩、看一看。
桃花石其實是在這條河中去摸,女子較少,男子極多。
小溪盉實在是個頭兒太矮,站在摸石頭的那段河邊兒,淡疏眉頭皺個不停。原本已經脫了鞋子捲起褲腳,連裙子都撩起來了,可看了看那水深,又看了看自己個頭兒,小丫頭便有些埋怨,說自己怎麼長得這麼慢?
藤霜給小丫頭逗得大樂,笑的花枝招展,一下子便引來許多摸石男子側目。那些個摸石男子心中肯定想著,“這還摸個屁的桃花石?桃花不就在一旁?”
春韻笑著取出個極小的竹排,約莫只容得小溪盉一人,另外還給了一把竹製夾子,笑著與溪盉說道:“你這衣裳水火不侵,所以你只需坐在竹排上,瞧見桃花石拿夾子夾起來就好了。”
小丫頭露出燦爛笑容,轉頭去看藤霜姐姐,結果發現那個傢伙已經卷起褲腳,露出白皙小腿,進河摸石頭了。
有個身旁跟著侍女的錦衣男子趟水走來,瞧著文質彬彬,朝著藤霜微微拱手,笑著說:“我這裡有幾塊兒品秩尚可的桃花石,就送給姑娘如何?”
小溪盉使勁兒划著竹排,撇著嘴學那男子舉動,漫不經心道:“是不是還有後一句,就是希望姑娘告知在下芳名?”
藤霜瞪了小丫頭一眼,後者吐了吐舌頭,埋頭撿石頭去,再不做聲。
那男子見藤霜都不理會他,又看到一旁的春韻腰懸萬鞘宗的令牌,便訕笑著轉頭,灰溜溜離去。
回到來處後與一個錦衣青年嘆氣道:“梁兄,照理說一個凡俗女子,瞧見咱們這種山上貴公子,不上趕著往來貼就不錯了,這女子怎麼還對人愛答不理的?”
這位梁兄,自然就是掛壁山的梁歡少主了。
“作死別拉著我,我現在瞧見她們一行人可就犯怵。”
這位掛壁山少主心裡苦啊!稀裡糊塗少了一位金丹供奉,問題是還怪不到劉清身上,怪的到也不敢去怪啊!又或者去邶扈淵與那神遊修士討個說法兒?自己老爹可也才是個分神修士。
男子疑惑道:“梁兄?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就你家山頭與萬鞘宗的關係,還搞不定一個凡俗女子?”
氣得梁歡直想打人,心說好話說了不聽,你愛作死就去試試,萬一真惹惱人家,幾劍砍死你都是輕的!反正老子算是長了記性,以後閒逛之時碰到這種拖家帶口的,一定不去招惹。
梁歡轉頭離去,男子還是不信邪,自言自語道:“我王渚好歹是一山少主,還拿不下你個凡人小丫頭?”
辛辛苦苦一整天,兩人收穫極多,藤霜裝滿了隨身帶著的一個收納袋,小溪盉直接把袖子從手腕紮起來,灌得兩隻袖子滿滿當當。
其實小丫頭並不知道拿這些石頭做什麼用,就是覺得五顏六色的,好看。
回到仙遊居,攏共只有三間茅廬,小丫頭狂奔了一圈兒,還是沒找到劉清,便有些努著嘴,蹲在那棵桃樹下,小聲哼哼。
一位中年人憑空出現,笑道:“你師傅去閉關了,少則十來天,多則兩三個月。他讓我來告訴你,別瞎胡鬧,老老實實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