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輕聲道:“兩件事,請劉公子放棄斬殺神靈之事,請劉公子勿要破境,我自有法子讓你躋身十人,安然離去。”
劉清猛地笑出來聲,一步朝前,端起那杯酒一飲而下,對著老者嗤笑道:“太傅大人想的真好,不去寫話本小說,實在是可惜了。”
老者也是一笑,抬頭道:“意思是不答應?”
一襲青衫甩了甩袖子,一臉笑意,“答應不了。”
一道拳罡瞬發而來,青白自行飛出皮鞘,一道劍光劃去,拳罡劍光皆碎,順著屋簷下墜的水流都被兩者相撞震的斷流。
劉清還未來得及言語,對面老者已然一拳砸來,拳頭貼著劉清腹部,並未落實拳頭,眯眼笑道:“骨頭硬是好的,但本事得夠。”
一襲青衫以神行符加匿蹤符,瞬間繞至老者身後,提起青白便是一劍,兩人雙雙退後一步,水榭又是猛地一顫。
劉清笑道:“拳法不敵,用劍就好了。”
背好青白,劉清轉身欲走,那老者卻譏諷一笑,淡然道:“那你最好能活過一甲子。對了,風泉鎮那位趙大人,現在是個七品官兒,做了個翰林院編修,好像就住在城西馬尾巷。”
劉清猛地轉頭,眯眼道:“武夫要像個武夫,你有膽子招惹那一家人,就要有膽子挨住我的拳和劍。”
說罷便轉身離去,等在門口的章程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開口。
離著皇城不遠,京城最繁華的一條街,正好有個酒樓轉手,劉清便以三十兩黃金將其買下,花幾天時間改建,過年前後便能開張。
天黑後,劉清貼著匿蹤符走入了那位趙大人家的宅子,只是個七品編修,自然沒有多大,不過也是尋常百姓住不起的。
緩步到後方院子,劉清老遠便看到一個少女手捧一塊好看石頭,坐在門前怔怔發呆。
劉清搖頭一笑,心說遇秋這小子真是好福氣。
想來想去,便寫了一張紙條拋去趙思思身旁,看著少女想信又不敢信的模樣,又沒忍住笑了笑。
轉頭離開時,不知不覺想起了漓瀟。
“漓姑娘,我還好,你好嗎?”
……
回到宅子,遇秋在不遠處練拳,一招一式打的極其認真,非要評論,也就是死板二字,劉清自己打拳,幾乎都是隨心所欲。可初練拳的死板,其實是好事,無論煉氣還是練拳,哪個不是在無味中尋味。
石桌前坐著一男一女,衣衫一黑一白。
龍丘桃溪甩過來一壺酒,極小聲道:“不拿柴黃當朋友我能理解,不把我當朋友,你可得好好說道說道。”
這兩位仙師可都是人精,劉清又要買酒鋪又買宅子的,肯定有什麼打算。
柴黃無奈翻起白眼,心說一個拳頭硬,另一個嘴巴毒,自個兒怎麼就攤上這兩個貨了?不過這麼長時間下來,他也有些摸清楚劉清跟龍丘桃溪的脾氣了。
一個是隻給自己一條決不逾越的底線,其餘事皆可隨心。另一個從頭到尾就好似刻著一句話,“雙刀在手,天下我有。”
別看龍丘桃溪瞧著嘴巴不饒人,其實是個極其心直口快之人。而劉清,他孃的讀過書,肚子裡不曉得裝了多黑水,心思陰晴難定,他要是拿你當朋友了還行,若是他不在意的,真就是變臉如翻書。
喝了一口酒,劉清掃了一眼遇秋,笑著說:“趙思思我找到了,遇秋這傢伙真是好福氣,我真想他忽然有一天跑來告訴我,自己想叫宋遇秋了。”
柴黃是知道的,養著遇秋長大的,就是個姓宋的漢子。
龍丘桃溪板起臉,沉聲道:“我們也打聽到了,你先說說你到底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