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士兵B的舌頭被割了下來,丟在地上。
劇痛讓士兵B的臉扭曲無比,喉嚨處不斷髮出啊啊啊的嗚咽之聲。
而士兵A見過這一幕,眼中滿是心疼之色,心痛無比,如果可以,他情願遭到割捨之刑的人是他。
“接下來是鼻子哦。”李二一邊把玩手中短刀,一邊戲謔說道。
“不要啊,有種你什麼事都衝我來。”士兵A昂起頭,怒視李二,喝道。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齊齊升起一股噁心之感,想要嘔吐。
兩個大男人,上演這麼一出‘煽情’戲碼,著實噁心到了他們這些正經人。
李二其實也被噁心到了,但他強忍住了嘔吐,畢竟還有任務沒有完成。
“呵呵,激將法?”李二譏笑一聲,隨後露出得意、賤賤的表情,說道:“我便不,鼻子割定了。”
話畢,揮刀向著士兵B的鼻子而去。
刀一點點逼近。
士兵A急呼道:“別別別,我求求你了,你想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請別傷害他。”
這話語,又讓李二一陣惡寒,不過刀確實是停住了。
“想要救他,也不是不可以,甚至我還可以放過你們,但前提就是將你所知的有關魚頭組織的一切訊息說出。”李二看著士兵A說道。
然而...士兵A的面色立刻就變了,掙扎、猶豫、無奈....
“不管你信不信,我們完全沒有一點辦法能夠說出組織的訊息,我...”士兵A開口道。
但話還沒有說完,就莫名其妙的暈眩了過去。
李二弄來一瓶水,淋在士兵A臉上,對方才漸漸甦醒過來,瞅見李二等人,露出茫然的眼神,開口問道:“你們是誰,這裡又是哪裡?”
他失憶了。
李二盯著士兵A看了許久,最終確認對方是真的失憶了。
末世前,他好歹是一名二甲醫院的主治醫生,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記錄一下,所有魚頭組織的人,凡是有洩露出組織資訊的意識,大腦中的一切記憶就會被瞬間清除。”李二開口說道。
緊接著,短刀連續揮砍兩下,行雲流水。
只見士兵A和士兵B的頭顱滾落到地上,卒。
既然無法從他們口中獲得魚頭組織的訊息,那留著就沒用了,自然是一刀宰了。
兩人的屍體,也被一名擁有火屬性卡牌的人,將其燒成了虛無。
之後,一群人在李二的帶領下,往小勢力魚尾的方向而去。
......
魚尾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