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寰穎便來敲門,煥奕以為是大哥,撒嬌的說道:“大哥,我不吃早飯了,我要睡覺。”
寰穎叫道:“誰是你大哥,再不起來我就直接進入了。”
煥奕一聽是寰穎,手忙腳亂提起褲子,完全顧不上屁股疼的事,然後說道:“你敢在我這耍流氓,你要是敢現在進來我就脫給你看。”
寰穎氣的跺腳:“你這人說話能積點口德嗎?怪不得挨摔都會摔到屁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還打了呢。”
煥奕火牛火牛的開啟門說道:“誰敢打我呀,你試試。大早上的來幹嘛?”
寰穎則從空裡鑽進了房間:“我看看你在幹嘛?房間這麼大藥味,還能動嗎?”
煥奕不耐煩的而說道:“廢話,不能動怎麼給你開門,我健步如飛。”
寰穎說道:“那好呀,聽說你青松派有天下第一槍之稱,我們切磋切磋。”
煥奕一聽,心底有少許後悔,他的屁股完全是 硬撐著走路,若是切磋槍法腳步轉換太快,肯定疼的不行,但說自己有傷怕疼,顯然有幾分失了面子,靈機一動便那浩軒出來擋,“下次吧,我被大哥禁足了。”
寰穎一拳頭就打在煥奕的肩上,說道:“騙誰呢,我聽說你昨日怒斥群臣,差點燒了我皇叔父的金殿,還要將三皇挫骨揚灰。就你這臭脾氣能接受禁足。你是不是傷沒好不敢動的,屁股疼?”
對煥奕來說這可是赤裸裸的挑釁,而且對於他來說最多隻能在大哥那裡喊疼,他一口否認道:“開什麼玩笑,就你,我站著不動就能讓你爬不來。”
寰穎嘖嘖的說道:“你不怕把肚皮吹破了嗎?有本事我們練武場上見。”
“走啊,誰怕誰”煥奕饒有氣勢的應道。
寰穎和煥奕開啟房門腳剛邁出房間,便看到大哥浩軒端著一盆熱水停在門口,浩軒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有傷,不準去,回房。”
煥奕老老實實的哦了一聲,便退回了房中。煥奕被昨天那八棍子打的心底更怕大哥了,所以對浩軒的話時言聽計從。而且今日他也確實不想去,畢竟屁股一動便疼,沒必要給自己找罪受。
寰穎被眼前一幕驚到,她沒想到桀驁不馴的煥奕在自己大哥面前這麼聽話,她好爽的說道:“他大哥,我和煥奕就適當切磋,點到為止。”
浩軒說道:“改日,沒別的事你可以走了。”然後浩軒絲毫不留情面的進入房中,並順手將門關上,隨手設了屏障。
寰穎從來沒想到有人會如此不給自己面子,而且她現在是在皇宮,有人居然在自己家中趕自己離開,豈有此理。想到這裡她瞬間火氣上漲,賭氣說道:“我今天就要比。”她抬腳準備踹門,卻不料還沒碰到門便被彈了回來。
這一彈讓他更加惱火“這是什麼?”然後舉槍刺了過去,結果這一次被彈的更遠,還被狠狠的摔倒了地上。同時她也認識到自己是打不開這扇門的,賭氣說道:“誰沒有大哥是的”。然後火氣火燎的跑去了麒麟殿。
煥奕知道大哥隨手設下屏障裡面的聲音會被隔絕,準備為自己的聽話邀功,嘻哈的說道:“大哥,我今天聽話吧,在外人面前多給你面子。”
浩軒簡單嗯了一聲,說道:“趴床上去。”
煥奕的興致被這一句冷冷的話掃盡,像洩了氣的皮球哦了一聲,乖乖趴在了床上,他知道大哥是來給自己上藥的,便順著受傷這事耍性子說道:“大哥,一會重新給我換盆水,我不喜歡用熱水洗臉。”
浩軒此時已經將熱毛巾洗去了八成水,一邊展開為煥奕敷一邊說道:“這是給你敷傷口,洗臉水,自己打。”
煥奕半側著身體問道:“不是冷水敷嗎?怎麼換成熱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