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絮怎麼也沒有想到,浩軒會對自己說出如此決絶的話,她哭泣著傷心的絕望的跑了回去,見依舊昏迷不醒了寰宇,心中更加無助委屈。怎麼一下子自己的兩片天全塌方了,他握著寰宇的手淚水不停的翻滾,直落在寰宇的手上,她抽泣的敘說著自己的委屈:“二哥,大哥他居然說我是他的仇人,居然說下次見面絕不會手下留情。難不成他真的會相對三姐那本毫不猶豫的揮刀砍我嗎?他不是最疼我的嗎?怎麼會這樣,二哥,你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我真的好害怕...”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的一個人的而腳步聲,菲絮立刻護住寰宇,一嵐跑出去一探究竟,想攔住所來之人,她暗暗拔出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卻意外看到是自己的母親,剛要開口,楚長老連忙做了一個禁語的手勢,示意一嵐進入密室。
小八守在密室門口,見有人進來便灑出迷煙,準備讓菲絮趁亂帶寰宇逃出去。楚長猜想菲絮在裡面也會有所防範,便十分小心的進入。早就聽聞菲絮身上堪稱玄冥教的百寶箱,各類罕見法器信手拈來,同時精通醫術,而密室入口最適合迷香的而使用,便按時一嵐屏住呼吸。
小八見楚長老安讓無恙的走出迷煙範圍內,大為吃驚,居然能有人中了它的千年章魚迷煙而無事,它觸動的最前面的兩隻觸角猜測是怎麼回事,又見身後的一嵐進來,也是安然無事,便更加報搞不明白:“一嵐小姐的修為怎麼可能抵住我的迷香?但此人和一嵐小姐一同進來,肯定是友非敵。”
菲絮見進來的楚長老,像是見到自己的親人一般,上前拉起楚長老的手,說道:“師叔,二哥還沒有醒。”
楚長老一直都非常喜歡菲絮,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是新生憐憫,她摸了摸菲絮的頭髮,安慰的說道:“沒事,有我呢?”
楚長老走到寰宇身邊,為其吃下一顆丹藥,又運了少許功力,寰宇方緩緩醒來。張開眼睛便看到自己在楚長老懷中,他就像重新回道母親的懷抱一般,激動的輕聲叫了句“師叔。”
菲絮見寰宇醒來,忍不住趴在寰宇懷中哭泣起來:“二哥,你總算醒了,剛剛嚇死我了。”
寰宇勉強微笑安慰菲絮道:“這不沒事了嗎。”
此時一嵐亦是模糊了雙眼,叫了句“寰宇哥哥,兩股熱淚便瞬間湧出。”
此情此景,楚長老險些鼻子一酸也哭了出來,但是她明白,她此時是幾個孩子的主心骨,絕不能輕易落淚,便安慰道:“好了好了,這不都過去了嗎。寰宇,幸虧菲絮及時趕到救下了你。”
菲絮抬起頭說道:“不,幸虧一嵐姐姐及時找到了我,告訴我你有難。”
一嵐則說道:“是母親讓我這麼做的。”三人一人一句說完後,都惠心一笑,似乎一切災難都過去一般。
寰宇心中更是明白,他能獲救,多虧楚長老的而一手安排,有幾分語塞,一時不該說什麼好,哽咽了半天方說出一句:“謝謝師叔的信任。”
寰宇想了一下楚長老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幫助他,皆源於對自己的信任,她相信寰宇的人品,相信他的所堅持的道義,相信他定不會辜負大宗主的所託。所以他此時最感激的不是楚長老的救命之恩,而是對自己無條件的信任與支援,這才是孤立無援的寰宇最希望得到的。
楚長老說道:“我只是信任你這個人,不需要任何證據和理由,我信你所說的而每一句話,我也會想辦法說服楊長老他們的,但是需要等其他門派的掌門長老離開以後。”
寰宇繼續說道:“我大哥在煉獄孤城中了鬼蠱皇的心蠱,所以他...”寰宇想說但又說不出口,楚長老自然看的明白,說道:“當浩軒一開口,我便知眼前的浩軒有問題,原來是被心蠱所控,我聽說鬼蠱皇的心蠱乃是蠱術的最高功法,中蠱之人無人能破,除非殺死鬼蠱皇。”
寰宇道:“鬼蠱皇在煉獄孤城,三皇同在,殺了絕無可能,但我郭師叔說還可以以真情呼喚出他的本心。”
寰宇和楚長老的一番對話,菲絮才明白浩軒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冷酷無情,原來中了心蠱。當寰宇說完呼喚出浩軒本心之時,他和楚長老一同看向了菲絮。菲絮驚訝的用食指指向自己問道:“我嗎?”
寰宇說道:“小妹,平心而論,你是大哥最在乎的人,他對你除了兄妹之情還有愛,只有真愛才能呼喚出本心。”
菲絮還是有幾分不理解:“大哥雖然平時最疼我,但是對我們大家都是真愛呀,為什麼我能喚出大哥的本心,我們需要一起努力。”
楚長老和一嵐一聽,便知菲絮還尚不懂情事,暗暗一笑,寰宇也忍不住一笑,說道:“好,我們一起呼喚出大哥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