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蠱皇說道:“你那些蝠子蝠孫要的要到明天一飽口福了。”
鬼蝠皇說道:“多事,救他們一時罷了,若非宣王讓護著他們,我非破了他那破陣法不可。”
那些蝙蝠果然如浩軒寰宇所料,是在固定區域了,出了那片低矮的灌木叢和喬木從便不見任何蹤影。寰宇見蝙蝠久久沒有跟來,便撤了防護陣法,說道:“接下來的路要靠你們自己了,大家保重。”
而他們眼前面臨著另外一個麻煩便是大片的溼地從草,沒有任何道路可尋,更不敢輕易落腳。浩軒用靈力探測一番,眼前盡是沼澤。放眼望去沼澤盡頭有一大片湖泊,在遠方則是白茫茫一片。
寰宇思考著說道:“不能御劍,卻又無路可走,到底該如何過去呢?”
浩軒說道:“寰宇,我記得你那玄機傘是可以飛空的,應該可以一次帶過一人。”
寰宇道:“玄機傘是可以把我們送過去,但我在想既然是闖關,畢定有破解之道,往年那些沒有玄機傘之人是如何過去的。”寰宇認真觀察著眼前的沼澤,總覺得裡面另有蹊蹺。
浩軒道:“你又想救人,不過多活幾日罷了,有何用?”
寰宇道:“大哥,說實話,我這兩日一直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在龍舟修行不好了,他們為什麼冒著如此大的危險要加入魔族?還有那天那五人為何無端對我們充滿敵意,太多東西我想弄明白。而且,我還不想在此處暴露玄機傘。”
煥奕說道:“那還不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貪圖那一百兩銀子唄。”孟義質疑道:“可修仙之人應該早已將金錢置之度外,又豈會因為那一百兩銀子捨棄道義呢?我也覺得其中有諸多疑問。”
寰宇搖頭不解,看著間或稀疏的雜草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雜草存在一定的關聯。他時而看著沼澤,時而閉上眼睛,似乎隱隱約約有一條通道跨過這片沼澤一般。
一刻鐘過後,寰宇恍然大悟道:“難道是北斗七星陣。大哥,你們等我一下。”寰宇朝了就近的草從邁出第一步,腳下似有淪陷,然後又朝正前方一個草叢邁出。踏穩後腳下隱隱有一股向上的力量托起了自己。寰宇笑道:“這是開陽,下一個位置便是玉衡。”寰宇又朝北偏西方向踩住一草叢依舊被穩穩托起。寰宇說道:“果然是這樣。”
岸邊其他修行者並不懂沼澤中雜草的規律,他們看著寰宇踩在草叢上便不會陷入沼澤,以為草叢處便是安全區,紛紛下了沼澤,第一步下去似有下落,便趕緊邁出第二步,有的人誤打誤撞走對了三四步,更多的人邁出第二步便開始陷入沼澤之中。
寰宇聽到身後有掙扎求救的聲音,連忙回頭囑咐道:“都不要過來,大哥,煥奕。”寰宇這一叫是想讓浩軒和煥奕救下落難的人,他們大多走了三兩步,抬手便可救出。
煥奕和浩軒對視點了一下頭,便將自己的靈器伸入讓落難這拽住,拉他們上來。
寰宇繼續一步一步前行,玉衡,天權,天機、天璇、天樞,而下一個七步寰宇猜測則以天樞為起點,天樞卽搖光。試探一番果然如此,寰宇連走了三個七星步伐,確保無疑後又按照逆七星走向返了回去。
然後在空中畫出接連的北斗七星陣,說道:“這個沼澤下裝有奇門遁甲之術,而這個沼澤則設的七星陣法,一處草叢極為一星的位置,大家只要按照北斗七星的路線行走即可,路線不為一,熟悉七星陣的可自行開闢道路,不熟悉的跟著前面的人走即可。”
然後把那幅圖加了封印,使其長久的掛在此處,用以提示後來闖關之人。寰宇本想留下解說文字,但破解之法來的太便易,又擔心闖關者生疑不信,反而適得其反。於是又擦掉了提示詞。做完後寰宇說道:“大哥,我們走吧。”
寰宇走在前面,煥奕緊隨其後,接下來是孟義,浩軒頓後,一些熟悉北斗陣法的人開始嘗試走自己的七星路,臉上滿是自豪與驕傲,尤其望見身後有人跟隨自己的步伐而來,便更加得意。還有一些膽小緊緊跟著寰宇走出的路線,認為這樣才安全。
鬼蝠皇氣憤的在三皇殿中說道:“你現在救多少人,下一場你就要殺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