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龍山莊的波濤隨著假宇文丞和宇文嚴的死重新復歸了平靜,原宇文丞的弟子復歸宇文丞帶領,宇文嚴的弟子則歸入浩軒管轄。浩軒更是清楚的認識到,必須統攝蒼龍山莊,另其合成一團,而不是各自為營,所以一直在思索一套整合方案。
但他又深刻的明白,剛接任掌門的他根基尚未紮實,一切不能操之過急,他必須在贏得從龍山莊大半人處於真心擁護之後,再進行大的改革。所以這段時間,他一邊養傷,一邊思索整頓蒼龍山莊一事。
宇文丞的腿在菲絮的精心照顧下以驚人的速度恢復,現在已經能拄著柺杖自行行走。他對蒼龍山莊的事情很熱心,這日菲絮幫他換好藥後便開頭道:“多謝小絮,我的腿傷恢復這麼快,多虧有你的幫助。”
菲絮收拾藥囊,客氣的說道:“沒關係,應該的。”
然後宇文丞畫風突轉,說道:“軒兒,你我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叔侄二人該商量一下整治蒼龍山莊的事情了。”
菲絮聽到蒼龍山莊一事,認識到自己不適合留在這裡,便說道:“大哥,你們聊著,我先回汀蘭軒。”
宇文丞更是識趣的說道:“小絮,不用迴避,我看得出來,你對軒兒是真心真意的,就像當年嫂子和我哥一樣,我們早就把你當做蒼龍山莊的家人了,你不必迴避。”
菲絮道:“謝謝師叔,但你們說這些我不懂,雲來霧去的,還不如回去呢。”
浩軒道:“還是讓小妹先回去,她不喜歡這些,不要為難她。小妹你去汀蘭軒等我,晚間我們去看日落。”
菲絮道:“嗯,好。他們都說泰山這邊日出好看,可惜我起不來,所以也只能看日落。”然後甜美的笑了。
待菲絮走出房後,宇文丞說道:“軒兒,以前父親以前的蒼穹派,合像一股繩,分也是根相連的,後來二師兄接任掌門後,離心越來越大,各分支都已自家門戶為中心,整個門派的概念越來越淡,加之那個宇文丞的從中作梗,險些讓蒼穹派分崩離析,我們必需重新讓蒼穹派具有向心力。”
這一番話直接說進入浩軒的心裡,這也是他這段時間一直思索的事情,他感同身受的說道:“我最近也在思索這件事情,師叔您有什麼好意見嗎?”
宇文丞說道:“俗話說,欲的他人之懼,先有攝人只能,欲得他人之敬,先有服人之德。你身懷凌虛刀法和寒冰訣兩大功法,足以震懾蒼穹派,但不能只有懼,還要讓他們心聲敬意。蒼穹派以刀立足修真界,但近二十年的後輩中少有能力超群之人,我思前想後比較眾門派,才究出緣由,是我們的弟子始終學不到頂級功法。你若能將凌虛刀法或者寒冰訣一種功法傳給本門上進弟子,一來可以在本派立威立信,統領眾人,大家會立刻心中立起蒼穹派的中心理念;二來惠及本派門人,也不至於令我派落後於人。”
浩軒道:“蒼穹派自見山以來便規定凌虛刀法和寒冰訣只許本派掌門修行,歷代掌門一直遵守,浩軒不能因因一時困境亂了祖訓,二來,起初傳授凌虛刀法之時,個支派會心懷感激,尊我敬我,但若只憑功法敬我,多年以後個支派都會凌虛刀法,傳法之時,也將不需要我這個掌門,威信也將蕩然無存,這種方法實為下策。”
宇文丞聽了浩軒拒絕了他的建議,陰鷙的臉色更加陰冷,甩著臉色幾分不悅的問道:“那除了這個辦法可以迅速聚攏人心,你還有什麼辦法?”
浩軒道:“叔父今天的教導浩軒銘記於心,欲的他人之敬,先有服人之德,我會從立德做起,請給我一些時間。”
宇文丞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沒想到被自己的話反駁回來,他氣憤的說道:“浩軒,浩軒,你是宇文軒,不是宇文浩軒,你現在怎麼還用玄冥教給你起的名字,他們害你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囚禁了我二十年,還差點要了你的命,從此你要忘掉仇人給你的這個名字。”
浩軒道:“叔父教訓的是,不過我與玄冥教恩怨已經兩清,從此互不干涉便是。至於那個宇文丞到底是不是玄冥教之人,還有待進一步考證,今日不早了,叔父早點休息,軒兒先退下了。”
在浩軒心裡他早已認定玄冥教為互不干涉的仇人,那個假宇文丞便是玄冥教之人,這些他全當是恩怨了清,但是當別人出言汙衊玄冥教,或是挑撥他和玄冥教的而關係時,他也會在心底反感、厭惡這個人,甚至會替玄冥教辯解。他自己都不知道剛剛為何生氣,為何要說假宇文丞是否出自玄冥教有待進一步考證,是事實的不相信還是情感上的不相信呢?此時他的心底剪不斷理還亂是愁緒困擾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唸佛堂,看到母親又在為父親懺悔,他上前去,問道:“母親,你覺得那個假宇文丞是不是玄冥教的?”
細心的母親早就察覺到了藏在浩軒心中的矛盾,如今他想問得也決不單單是那個假宇文丞是不是玄冥教的,而是想知道玄冥教真的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嗎?會想他死?程子涵更是知道,浩軒心底是很渴望假宇文丞不是玄冥教之人的,即使這一點他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
程子涵問道:“比起謀慮算計,我較莫寒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