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了也沒關係。”秦郅洲笑了笑。
林輕語發現他這幾天笑得越來越頻繁了。
就像是眉間的霜雪消融,多了幾分春意明媚。
雖然這麼形容不太好,但是林輕語剛見到秦郅洲的時候總覺得他死氣沉沉的。
一點也不像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現在好歹是多了些生氣。
林輕語也沒問秦郅洲為什麼沒關係,只堅定地說,“我一定不會被淘汰的!”
秦郅洲不置可否,轉身回了書房。
林輕語開開心心地收拾完行李,洗漱完壓了壓腿,就美美睡覺去了。
不知道秦郅洲在書房研究了半天選秀機制。
理論上他是可以給林輕語走後門的,但是他知道林輕語並不想這麼做,所以只能走正規流程。
第二天一早,林輕語早飯都沒吃就直接趕了回去,想要去食堂吃包子油條。
她懷揣著終於不用再喝粥的激動心情,看見了一排各式各樣的粥。
林輕語:耶?
虞代珊來食堂和她碰面,看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打飯視窗的透明玻璃,輕哂一笑,“suspire!秦總管得可真嚴。”
林輕語轉頭看向虞代珊,聲音顫抖地問道,“你知道我一大早就來這棟樓是為了什麼嗎?”
“知道啊,很顯然,秦總也知道。”虞代珊聳了聳肩。
林輕語,“……”
不起很想接受但不得不接受這個既定事實。
看著滿食堂的粥林輕語瞬間失去了食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