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璟,其實你不用開那麼高的價格的,我雖然喜歡,但也不能讓你這麼破費。”
傅寒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解釋。
他只是看見兩人互動不爽,見奚旭堯要舉牌拍,他才舉牌開的價。
傅寒璟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在吃醋。
臺上拍賣繼續,可連續幾個拍品下來都沒有奚旭堯看上的。
沈南煙也興致缺缺,確實沒什麼能入眼的。主要是她對那些古董收藏什麼的都沒有什麼興趣。
“可惜了剛剛那個瑪瑙項鍊,要不是他開價太高了,或許你還能和他搶上一搶。”
奚旭堯的視線從臺上收了回來,往傅寒璟那邊看了一眼,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色。
看來他猜得沒錯。
“我並沒有這麼覺得,或許還有更好的東西在後面等著我也說不定。”
“失去等於擁有,我有得是耐心。”
沈南煙並沒有聽懂他這富有深意的話,訕訕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說要拍一件首飾送人嗎?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看也沒有什麼合適的。”
她想走了,在這裡坐得壓抑。特別是知道傅寒璟也在這裡。
奚旭堯卻讓她不要著急:“這可說不準。”
約莫又過了十分鐘左右,拍賣師拿著禮儀新送上來的首飾盒進行解說。
“接下來這個拍品很特別,是奚氏集團奚總的女伴自己設計的一個小首飾,珍珠耳環。”
沈南煙聽到這裡的時候,眉心一跳,奚旭堯還真的把她的耳環拿來拍賣了。
她以為說著玩的,所以才說的那些話。
這臺上的拍品,每件都價格不菲,收藏價值連城。
和她那個耳環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好丟人。
這一刻,沈南煙想原地挖個坑,把自己給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