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護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南煙認真的觀察著她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說道:“就是我外婆身邊的那個護士。她從醫院裡離職了,根本聯絡不上,是不是你從中做的手腳。”
蘇挽月冷靜應對,笑了笑:“沈南煙,你真是好笑。你聯絡不上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找不到人你去報警找警察處理啊,難不成你還懷疑是我把她怎麼樣了吧?”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你外婆的死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她和人起了爭執,才發生的意外。”
“如果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裡隨便誣賴我。”
蘇挽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踩著高跟鞋離開。
沈南煙看不出什麼破綻,只能讓她離開。
蘇挽月表現的太過淡定了,以至於讓沈南煙產生了一種錯覺。
或許,真的不是她做的。
但怎麼可能,她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沈南煙沒有再多想,轉身進了病房。
老爺子聽到聲音,以為是蘇挽月又回來了,頭都沒抬,聲音嚴厲地朝外面吼道:“我都說了我不想見你,你是聾了還是裝作聽不懂人話?”
“爺爺,是我。”
沈南煙往前面走了幾步,笑道:“難道您不想見我嗎?”
“是煙煙啊,快來快來。”傅老爺子立馬就變了臉色,高興得很。
“爺爺怎麼可能不想見你呢。倒是你。這兩天也沒來看我,還以為你把老爺子我忘記了呢。”
看著傅老爺子委屈的神情,沈南煙立馬解釋道:“不是這樣的爺爺,我這兩天有事情在忙,這不是來看您了嘛。”
“好好好,爺爺就知道我們家煙煙懂事。”
傅老爺子怎麼看沈南煙怎麼喜歡,就是可惜了。
“您怎麼生那麼大的氣?”她明知故問地說道:“我剛剛碰到了蘇挽月。”
傅老爺子冷哼一聲:“你別跟我提她,說她就來氣。寒璟也不知道被她下了什麼藥,你比她不知道好多少倍,他就是看不到。”
“爺爺。”沈南煙說道:“我和傅寒璟已經離婚了。”
傅爺爺嘆了一聲:“我知道,終是他負了你。”
剛剛蘇挽月來的時候已經告訴他了,也是因為這樣,他才發的脾氣。
“煙煙啊,真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