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陽接過黃皮卷,細膩的材質摸著像是某種荒獸皮,仔細的觀看上面的內容。
內容並不複雜,幽絕傳授給雷陽自己的刀法和感悟,並且指點雷陽修煉,雷陽則每個月都給幽絕帶十瓶好酒,並且每次小世界結束支付所得10%悟道值給幽絕,以及在未來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幽絕完成某件事。
條件並不苛刻,甚至於說雷陽佔據了大便宜,從幽絕口中就能得知他的刀道修為比起那些光團裡的更高,只需要付出幾瓶酒錢就能得到,至於以後所得悟道值10%,雷陽從這次世界之行就明白這玩意不是那麼好得的,至少前面肯定不多,第三個條件是在他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說明危險不太大,雷陽也堅信自己到達那種高度後,實力絕對不低。
這麼一思索,雷陽簽下了契約,黃皮卷化作一道光沒入兩人體內,冥冥之中有了聯絡。
幽絕頓時喜笑顏開,讓雷陽有種被坑的感覺。
“吶,小子,這是我所練刀法和我前面的感悟,你自己去那邊練著,有什麼不懂得再來問我。”幽絕指了指身旁的空處,又躺在搖椅上開始假寐。
雷陽腦中和上次一樣又多出了一篇功法,《血煞浮屠》,讓雷陽詫異的是,當功法進入雷陽識海時,《拳》彷彿受到了挑釁般,金光大冒,接著紅色的《血煞浮屠》像個乖寶寶般立在下方,兩者呈現主僕之勢。
“看來這本《拳》經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雷陽暗道。
意識翻開《血煞浮屠》的第一頁,沒有之前那麼吃力。
書中一個紅色小人出現,端持著一把短刃,一遍一遍的劈砍著面前的木樁,不分早晚,不知疲倦。
雷陽雖然疑惑,但還是拿出漠北刀練了起來,沒有木樁,只能對著空氣胡亂揮砍。
漸漸的,雷陽發現書中小人每次揮砍都精準無比的砍在同一個地方,沒有一點偏差。
雷陽依葫蘆畫瓢,開始幻想身前有一名敵人,拔刀,前砍,拔刀,前砍。
雷陽重複著動作,“偏了,偏了,還是偏了。”恍如魔怔!在外人看來他就像一個瘋子。
武道空間沒有日月,雷陽就這樣一直練了下去。
某一刻,雷陽再次揮刀,砍出。兩條肉眼不可見的痕跡重合在一起。
幽絕從假寐中醒來。“成了。”
雷陽開始有意的加快劈砍速度,每一擊都在一個點上,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只見到白光一閃,刀已歸鞘。
小人下出現了一行小字
化繁為簡,殺人即可。
“殺人嗎?真是配的上這個名字。”雷陽笑了。
幽絕誇讚道:“不錯,不錯,這麼快就入門了,都快趕的上當年我魔宗內門弟子的水平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你在這裡待了一個月,每天50悟道值,一共1500,已經自動扣費了。”
雷陽看了下餘額,果然只剩200點了,一張臉皺成了苦瓜,好心情瞬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