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山風被處置後,慕清歌回來大病一場,整整十天臥床不起,囈語不斷,顯然是被慕清染嚇壞了。
慕清染除了晚上過來看她一次,其他時間都在宣政殿,處理這幾個月積壓下來的奏摺,其中最嚴重的就是嶽芷封地的水患還有離峴封底的沙害,有的時候她就在想,為什麼不能讓嶽芷封地多出來的水,全都進到離峴封地的沙漠中呢,那樣的話,兩邊的問題全都解決了。
堆積如山的奏摺,接連半個月,慕清染是吃不下睡不著,把最後一本奏摺批完的時候,都已經是四更天了,看著遠處泛白的天色,慕清染也沒了睡意,站在窗邊活動活動筋骨,喚汪德海進來。
汪德海也是一直陪著慕清染站在外面,哈欠連天的支撐到現在,之前的睏意全無,只覺得渾身還有些痠疼。
“朕想吃點東西。”
一聽著女帝總算是有胃口吃東西,汪德海激動的連連點頭,過門檻的時候差點摔倒,這一連數天,送進去的東西,怎麼送進去的怎麼送出來的,真是把汪德海擔心壞了。
芝麻糊,馬蹄糕,蓮子酥,南城蜜餞,天子醉……
滿滿的一大桌子,別說是吃,光是聞著,就覺得肚子陣陣發空,恨不得衝上去吃兩口。
慕清染坐下來,看著跟著她一直當值到現在的宮人,她捏著酒杯停了下來。
“吩咐御膳房,做點吃的送到宣政殿,賞給你們。”
聽到慕清染這麼一說,宣政殿內外的宮女太監和侍衛,全都跪在地上謝恩,足以見得他們也是累壞了,餓壞了。
慕清染不吃並沒有覺得餓,這麼吃了一口東西,反倒是覺得飢腸轆轆的,恨不得一口把這些東西全都吃光。
御膳房的東西送過來,慕清染特准他們可以席地而食,看著他們爭搶著狼吞虎嚥的樣子,慕清染暗暗的笑了一下,原來她的身邊有這麼多人陪著,一頓飯就能讓他們這樣的開心。
第二天清晨,換上了便裝,慕清染跟著時錦官和雲鏡就離開了皇宮,直奔崇聖寺。
看著被山風扣押的僧彌回到崇聖寺,她的心裡面也踏實了很多,尤其是元一,元真兩個人,許久未見,消瘦了不少。
元一特地派人打掃出來乾淨的廂房,命人將南風珏接到了寺內照顧,雖然每天都有人替南風珏診治,可是他的眼睛依舊沒有好轉,身子也是越來越虛弱。
元一探了探他的脈搏,臉色不是很好,看著滿臉愁容的慕清染,她也是不忍多說什麼。
“國醫和坊間名醫如數看過,都對攝政王的眼睛束手無策,依我看來,真要是能治癒好攝政王眼睛的,只有一物。”
元一這麼說完,慕清染的目光轉過來,。
元真更是一臉著急的走過來說道:“什麼東西,只要是師兄說出來,上刀山,下油鍋我也會替陛下找回來。”
元一擺了擺手,輕搖著頭看著慕清染和元真說道:“這東西我也只是猜測,具體在哪兒我也不清楚,倘若真有,那隻得問元清師弟。”
“什麼東西,你倒是說呀,真快把我急死了!”
看著元一不緊不慢的樣子,元真在旁邊的急得直跺腳。
“華佗殘卷的另一本。”
元一看著慕清染說著。
“華佗殘卷有另一本?”
慕清染從來沒聽說過華佗殘卷有兩本,一下子就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