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雲鏡落淚,慕清歌微微一愣,她抿著嘴唇看著雲鏡又繼續說道:“你殺了我吧,就當是給姐姐報仇,現在姐姐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到了黃泉路上,我跟著姐姐請罪。”
任憑慕清歌一個人在那說,雲鏡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目光落在慕清歌的腿上。
“我不殺你,染兒把你視成心頭肉,她都不忍心殺你,我更不能動手殺你,你腿傷沒好,就在這裡住著吧,我去送染兒最後一程。”
雲鏡看你的慕清歌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剛要轉身走,就被慕清歌叫住。
慕清歌慢慢的站起來,一挪一蹭的走到雲鏡面前,咬著嘴唇強忍著劇痛。
“你把我也帶回去吧。”
看著慕清歌乞求的眼神,雲鏡沒有說話,心裡面千百個恨不得親手弄死她,可是一想到慕清染,就強忍著這種心情,抱著慕清歌走出山洞,踩著樹幹,翻身越上了懸崖。
雲鏡找了個馬車,將慕清歌帶了回去,滿城掛白,雲鏡的臉色越來越沉,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宮門口的守衛看到雲鏡,直接放他進去,哀樂還在,馬車停在承歡殿外面,慕清歌自己支撐著下了馬車,看著承歡殿外面的白花,眼神恍惚,步子踉蹌的走在雲鏡的後面。
“靈堂呢,棺槨呢,出殯了?”
慕清歌一看到承歡殿裡面什麼都沒有了,渾身就像是被雷劈的似的,一下子倒在承歡殿的門口,無力的靠在那兒問著。
“二公主?”
時錦官看著慕清歌回來了,第一時間目光就朝著慕清歌那邊看過去。
“大師兄。”
雲鏡走進來,看到時錦官,輕聲地說了一句。
“雲鏡?”
時錦官看著雲鏡,又看了眼慕清歌,眉頭輕輕的一皺,指著他們兩個。
“棺槨呢,姐姐呢?”
慕清歌忍著腿上的劇痛,站起來拉著時錦官的胳膊滿臉緊張的問著。
“出宮去尋你去了。”
“尋我?”
慕清歌一聽到時錦官這麼說,腦袋嗡嗡的,看著披麻戴孝的宮人,又看了眼掛白的承歡殿,眉頭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