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在宮裡一困就是半個月,有了想出宮的慾望,坐在窗邊,看著宮外的天空都覺得格外的藍。
時錦官整日讓自己學這個,學那個,琴棋書畫,安排的滿滿的,可是她確實一點興趣都沒有,她不想彈琴,她想彈琵琶。
“陛下,攝政王派人來說,晚上有家宴,請陛下務必準時參加。”
又是務必準時,每次都得特地強調一下,好像自己每次都不準時似的。
“我有那麼不準時嘛,何苦次次廢話!”
慕清然撇了撇嘴,滿臉不痛快的說著,就好像他把自己當成了小孩子。
“有。”
旁邊的月香還以為慕清染是問著自己,趕緊點頭說著。
“有?”
慕清染眉頭一蹙,看著月香。
“合宮家宴陛下遲到半個時辰,中秋晚宴陛下溜出宮忘歸,藍太貴妃生辰,陛下遲到半個時辰,慶香晚宴陛下醉酒化妝出宮被侍衛抓緊牢裡並沒有出席……”
“得了得了,你還來勁了。”
慕清染本來沒記得這些事情,聽著月香一件事一件事的給自己數落著,但是覺得年一上有些掛不住,趕緊打斷了月香的話,尤其是那次醉酒被暈乎乎的抓緊大牢裡面的事情,想想都丟人。
月香閉嘴站在一邊,一聲不吭。
“幾時開始?”
“亥時。”
“那麼晚?”
慕清染滿臉疑惑的看著,月香點頭,她也沒說別的,既然南風珏這麼安排,那就有他的用意,反正自己都是面上的人。
“樂府的琵琶送來有一陣了,來,你給朕取來,朕要彈奏一曲。”
慕清染看著月香淡淡的說著。
“琵琶?”
月香微微一愣,滿臉緊張的看著慕清染。
“是呀,琵琶,怎麼了?”
看著月香的臉色,慕清染有些奇怪,她這個眼神好像琵琶壞了似的。
“去呀,愣著幹嘛。”
慕清染看著月香離開的身影,怒斥一句越發的當差不當心,連自己的命令都敢猶猶豫豫的,莫不是最近自己對他們太好了。
月香抱著琵琶走過來,遲遲沒有遞給慕清染,滿臉緊張的看著她,似乎是有話要說,慕清染也看出來了,就讓她說出來。
“你有話就直說吧,別總是這個表情看著朕。”
慕清染冷冷的看著月香,聲音也沒有剛才的那般悠閒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