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慕清染睡熟,蕭雲煥就把她抱到床上,靜靜的看著她一陣,就離開了宣政殿,畢竟這和女帝整夜在宣政殿,傳出去有損女帝的名聲。
慕清染醒來直奔灕湘殿,看著慕清歌的臉色比昨天好多,才放心的去了朝堂。
剛剛到千秋殿外,就聽著裡面亂成一團,好像因為什麼事吵起來了,索性就加快了腳步走進去。
“陛下駕到——”
汪德海朝著裡面喊了一嗓子,眾人紛紛止言跪在地上參拜。
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的大臣,慕清染的目光落在蕭雲煥身上。
“剛才朕聽著你們吵鬧,所為何事?”
“臣等無心,驚擾了聖駕,還望陛下恕罪!”
丞相曲青山聽著這話,趕緊跪在地上,帶頭請罪。
曲青山是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行事謹慎,對慕清染唯命是從,忠心不二,唯恐慕清染有半點的不悅。
“朕在問你們因何事吵鬧,丞相,你別在這攪和。”
慕清染看著曲青山淡淡的說一句,沒有半點斥責的意思。
“陛下,昨夜崇聖寺又遇大火。”
曲青山恭敬的把吵鬧的事情說出來,眾人都在看慕清染的臉色,誰也沒有說話。
“又遇大火?”
慕清染的目光不經意的瞥了眼蕭雲煥,慕清染一臉平靜的站在那兒,轉頭看著丞相冷聲的問著。
“陛下,自從崇聖寺遇火,就是定遠侯親自派兵看守,如今又遇大火,臣等覺得是定遠侯失職之禍。”
“請陛下明斷。”
曲青山的這番話說完,後面的大臣就跪在地上,眾人請命明斷,無非是想讓自己治蕭雲煥的罪而已。
“定遠侯,可有話說?”
慕清染的目光落在蕭雲煥的身上,淡淡的問著。
“崇聖寺再遇大火,是臣護寺不力所致,懇請陛下責罰。”
蕭雲煥微微頷首,看著慕清染輕聲說著。
“既然如此,來人,收了他的兵符,拉下去關進大牢。”
慕清染聲音清冷,沒有半點的表情,也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陛下聖明!”
“驃騎將軍。”
慕清染看著蕭雲煥的手下,看著他出列跪在地上,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