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男人叫時錦官啊,人美名字也美。
不知不覺的,月香竟然犯起了花痴。
慕清染坐在那兒悠閒自在的飲酒,悠哉悠哉的看著他們。
襄安剛想動手,就被南風意攔了下來,想著外面那麼多官兵,被他輕鬆攔下,想來也不是個平淡之輩,就沒有貿然行動。
“春風樓規矩,素不接男客,還望二公子行個方便,日後錦官定會去登門拜謝。”
時錦官話語平淡,面色如往,巧笑嫣然,並沒有半點怯意流露。
“你明知道我們是誰,竟還敢如此放肆,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襄安看著南風意吃癟,心裡面不痛快,抽刀就走到他的面前,開始冷聲的喊著。
“襄安,我們走,別打擾了人家的生意。”
南風意看了眼時錦官微微淺笑,接著看了眼慕清染,轉身就離開了春風樓。
“我怎麼聽說,這南風意在嶽芷國可是呼風喚雨的存在,如今在這裡吃了癟,肯定會找主子的麻煩的,這可怎麼辦啊,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捱了欺負找誰去幫忙啊。”
月香一下子就蹲到慕清染的身邊,拉著慕清染,滿臉委屈的看著慕清染說著。
慕清染瞧著她演戲太過,乾脆直接就把她推在一邊,清了清嗓子站起來,似乎在說不認識她這個丟人的月香。
“你終於來了。”
時錦官走到慕清染的身邊,看著慕清染,眼神的溫柔掩飾不住,還有那滿是寵溺的聲音,光是聽著,都讓人酥到了骨子裡。
“鳳翎那邊安頓費了時日,好在是趕來了。”
慕清染看著時錦官,面色平淡。
“你們兩個認識?”
月香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春風樓太過閒適雅緻,沒有了規矩的約束,膽子也大了許多,直接走到慕清染的身邊問了起來,慕清染沒有說話,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冒失。
“你先下去吧。”
慕清染並沒有怪罪她,淡淡的說了一句,身後的幾個男人也都跟著陸續出去,就剩下時錦官一個人。
“南風珏那邊你可摸清楚情況?”
“他被軟禁在自己的宮中,是皇上下的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