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玄門對鳳翎江山動了心思?”
見著雲鏡默不作聲,慕清染不由得起了疑心,滿是謹慎的看著他。
“玄門歷來不插手不過問朝廷的事,我想這其中可能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慕清染的手拂過髮絲,看著地上躺著的那個人,嘴角的笑容慢慢的冷淡下去。
“這易容術除了惑容坊,其他的人還能做到嘛?”
雲鏡語頓,他也不明白,他們惑容坊的易容術不僅僅是臉皮的對調,還要保證沒跟筋脈血脈都要完美的縫合,這樣的手法,除了玄門,好像真的沒有旁人能做。
“師父,玄門的手伸到父皇的身上,這就不得不讓本宮懷疑,你也莫怪罪本宮,前幾日你回玄門所為何事?”
“這……”
雲鏡看著慕清染那認真的眼神,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裡。
他怎麼才能跟她說,自己回玄門的路上被人劫走,綁了半個月才逃回來的,恐怕說了她都未必能信。
“真要是這樣,本宮也不會怪罪師父,畢竟人各有志,這萬人之上的位置,誰都會覬覦三分。”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玄門是不會插手各國的事,這是規矩。”
“那他要怎麼解釋!”
慕清染聽著雲鏡的話,眉頭皺的緊,他一口一個不插手,可是這個假的慕君臨就是最好的佐證,她轉頭看了眼雲鏡。
“師父,徒兒還能信得過你嗎?”
慕清染的眼神無光,看著雲鏡幽幽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宣政殿。
雲鏡坐在玄天閣的臺階上,望著皎潔的月光,卻覺得無比的陰寒,這種寒意是從心裡散出來的。
師父,徒兒還能信得過你嗎?
徒兒還能信得過你嗎?
還能信得過你嗎?
……
慕清染的話一直在腦海裡迴盪,她最後那個失落的眼神總是浮現在眼前。
雲鏡站起身看著月光,眼神一定:“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