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仲廷出殯的日子,本來轎輦都快到將軍府外,可是昭陽殿傳來訊息,不得已讓慕清染回了宮。
昭陽殿外,藍貴妃宮裡的人全在外面候著,看著慕清染進去,都恭敬的跪在地上。
“你總算是過來了,是我一時失察,這可怎麼辦啊?”
藍貴妃心急火燎的拉著慕清染說著。
慕清染看著倒在昭陽殿中的賢妃,探了探她的鼻息,抬手命人抬出去。
“死就死吧,本也就沒打算留她到明日的。”
“可是她死了,離峴國那邊咱們怎麼交待啊,畢竟是離峴國那邊進獻的妃子。”
慕清染沒有多說話,只讓藍貴妃放心,轉身就離開了昭陽殿。
這後宮中,父皇的妃子都是各有來歷,平日裡看著都是爭寵獻媚,勾心鬥角,真是涉及到自己的家族,都是立馬翻臉,能與家族共存亡的。
就好比這個賢妃,離峴國王爺府的郡主,自從入了後宮,正日就是彈琴作賦,優雅閒淡與世無爭,可誰又能想到,這葉錚遠謀反的同黨,竟然是她。
走到宮城的最高處,俯瞰著長街上緩緩移步的出殯隊伍,宛若一條白色的巨龍在草中蟄伏。
“大公主殿下。”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慕清染微微側臉,月香朝著她這邊走過來。
“一切準備妥當,三軍著喪服,候在城外五里的地方,只等著少將軍。”
聽著月香的這番話,慕清染點了點頭,看著那邊得出殯隊伍,沉沉的嘆了口氣。
蕭雲煥看著蕭仲廷的墓碑,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個頭
“不取離峴,誓不歸還!”
沒有別的話,光是那個眼神,就讓人不寒而慄。
起身拔劍看著身後的眾位隨行將軍,眸色一沉。
“出發!”
個個身披素服,面色凝重,捏著佩刀佩劍的手指骨節發白,十萬大軍集結,直奔離峴國的邊境而去,此番前去,蕭雲煥當著慕清染立下軍令狀。
宣政殿中,慕君臨臉色鐵青,還是因為假傳聖旨,擅自封侯的事情跟著慕清染過不去。
慕清染卻沒有在意,因為她要做的事,可能會氣死慕君臨,所以之前的那點事,根本就不算什麼。
“父皇近日心浮氣躁,許是龍體欠安,兒臣帶了國醫過來。”
慕清染看了眼月香,月香把外面等候的國醫請進來。
慕君臨看到國醫的時候眼神慌亂,然後趕緊裝作怒氣衝衝的模樣,斥責著慕清染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