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言小老弟,你幾歲入的道門?”綾凡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語氣很平,讓人感覺是尋常的閒談一般。
尹言想了想開口道:“我想想,應該是我三歲的時候遇到的師父,他收我為徒後我就成了道士。”
我去,三歲便入道,怕是有點東西。
“我聽聞,道生一,一生二,還有什麼道法孜然什麼的。怎麼感覺挺玄乎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尹言說道。
不知道?我去,道士怕是有點假了,就算他綾凡不知道士也聽聞過道家一些東西。怎麼一個三歲當道士的小傢伙會不知道。
難道是太小搞忘了?
接著,尹言開口補充道:“師父沒有教我這些,他說這些東西都是虛的。只有握在手裡,自己的才是道。”
“你師父大智慧啊,應該是隱士高人吧。”綾凡稱讚道,這樣的師父怕是真的少見,連最理論的核心都不給自己弟子講述,如不是有大智慧,那就是腦袋有病。
“嗯,師父很強。那些個老道士都很敬畏他,在背後說他們的壞話被聽見也沒事。”說起師父,尹言眼中彷彿有道光,可見其十分崇拜自己的師父。“對了,我師父還有許多至理名言,很靈驗的那種。”
綾凡被尹言的話語勾起了興趣,到底有何至理名言,笑道:“想聽。”
“師父說:如果兩個人對視未超過十個數,就把視線移開,那麼率先移開視線的那個人喜歡另一人。”
綾凡認真地聽著,這就是至理名言?也許小傢伙對名言有什麼誤解。
“師父還說:書中有黃金屋,有顏如玉。”
“額,這個不是常識嗎?”綾凡開口道。
“師父說的這本書是人生。”尹言道。
“這說的就有點東西,你師父是個妙人啊。還有沒有什麼至理名言?”
尹言看著凡哥很渴望的樣子,繼續說道:“當然有,師父還說過:自古紅顏多薄命,薄命紅顏皆貌美。”
咦,這師父有點不正經啊,怎麼說的都跟女人有關,該不會是個色頭坯子吧。
“這師父該不會就交給尹言這些吧,老不正經。”綾凡在心裡給小道士的師父安上個色胚頭子的稱號,不過他說得也沒啥毛病,能夠被稱為紅顏的。
那個不貌美,若長得不好看,能被稱為紅顏嗎?
“還有沒有,此等名言我等需要謹記。”綾凡開口道,從尹言口中知道越多,便越能具體化一個人。
“每個人的道不同,所走的路也不同,遇到的風景也不同,相同只有登峰造極的終點。”尹言平靜地說道。
“這便是他把你留在世俗城的理由?”綾凡嘴裡說道,為何尹言會留在世俗城沒有跟在師父身邊,這也許能夠解釋。
尹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需要尋找屬於我的道。”他心裡很不願意離開師父,跟師父在一起的時光總是很美好,可是現在他需要尋找自己的道,師父便他留在世俗城。
離別時,夕陽下,師父說過:“天下將亂,大道將出。”
和煦的陽光照耀下,抹著眼淚的尹言唏噓道:“可是,我只想跟在師父身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