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妖王大言不慚的說要攻上天庭,任何腦子正常的生物都不會相信。
可那幾頭犀牛明顯就信了,看向沈緣的眼中頓時多出濃濃寒意:“請猿父和母后去旁邊休息一會兒,待兒郎們出手將這天兵拿下,仔細拷打,問出父王和叔叔們的下落!”
銀脊妖王點點頭,翻身騎在母犀牛背上,嘴角湧上嘲弄笑意。
它本是花果山七十二洞妖王,無意間結識了三頭前來投奔猴王的白犀牛,閒聊之際發現臭味相投,乾脆拜了把子。
沒想到那三個倒黴催的,竟是被天兵擒上了仙庭,生死未卜。
直到猴王也落敗下來,銀脊妖王見勢不對,趕忙收拾東西準備跑路,臨走前順勢帶上了三頭犀牛妖的一眾家眷,大的留著路上好好享用,小的也可以替自己壯壯聲勢。
沒想到這群蠢貨居然鬧著要救出叔父。
銀脊妖王轉念一想,乾脆想了個計策,騙斬妖臺天兵下來,隨意斬殺掉,給這群小崽子和老母牛解解悶。
先就這麼拖著,等到自己玩膩了再說也不遲。
想著,它扭頭看向樹旁的江雲韶,目光著重在對方細嫩的肌膚上停留片刻,咧嘴露出一口黃牙:“本王什麼都玩過了,就是還沒玩過天庭正神,光是想想就別有一番滋味兒。”
“這次可不會再讓你逃了。”
“……”
江雲韶明顯被這個眼神激怒,當下眸中便有火焰升騰而起。
並非是怒火,而是真正能焚燒天地的赤焰。
她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來,渾身甲冑開始流淌,化作絲帶般的火焰,面板上的紅紋同樣流轉起來,灼熱的浪氣朝著周圍迅速蔓延。
“站住!”
四頭小犀牛慢悠悠站起,化作獸首人身的模樣,足足有三丈高。
它們冷漠盯著江雲韶,攔住了她的去路。
“放她過來。”
銀脊妖王嘿嘿一笑,用力抓了把母犀牛脖頸上皺皺巴巴疊在一起的皮肉,滿足的舒了口氣:“你們只需要將那天兵拿下即可,至於要怎麼發落,都隨你們,不要來打擾為父。”
話語間絲毫沒有把沈緣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