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宮天闕之間,月桂寶輦自長空掠過。
無數仙官駐足望去,眼中略帶驚訝。
那車輦的樣式獨特,更是有濃郁月華相伴,極容易辨別寶輦主人的身份。
但這並非他們駐足的理由。
太陰星君乃是九曜之一,位高權重,但她手下的廣寒仙宮卻並非如此。
實際上,整個廣寒仙宮內的宮娥,都只是仙庭的舞姬罷了,嫦娥仙子只是其中最尊貴的一位。
雖貴為太乙上仙,但手上並無實權,能使喚的只有手下的宮娥。
因此,其他神仙對嫦娥的態度尊敬歸尊敬,卻也不必太過忌憚對方。
真正讓這群仙官驚訝的,卻是寶輦上的另一道身影。
那青年慵懶的靠坐其上,嫦娥仙子則是滿臉甜蜜的挽著他的胳膊,絲毫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煌煌仙宮,成何體統!
終於,有個太乙仙官看不下去了,駕雲攔在了寶輦前方。
“冒昧叨擾仙子。”
他蹙眉伸手,指向寶輦之上:“敢問這是何人?”
姮娥緩緩立起身子,盈盈笑道:“這是我的兄長,仙官有什麼事情嗎?”
“這!”
仙官話音一滯,卻見寶輦已經從身前掠過。
他揮揮袖袍,嘆息道:“哪怕是兄長,也該注意點影響才是。”
天庭只有在發生大事的時候,大天尊才會調來廣寒宮主起舞,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
所有神仙都只能等到那時候,才能一窺嫦娥仙子的芳容舞姿,哪怕是他也惦記得緊。
如今看見仙子倚靠在一個男人身上,心中總有股幻想破滅的失落感。
……
一路上,這樣的情形至少也發生了數十次。
沈緣瞥了眼身旁的小妮子:“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姮娥抱緊他的手臂,忍俊不禁的哼道:“當然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