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妖山之中。
蔣輕蟬輕飄飄的立於空中。
不遠處的青年漠然前行,一柄白骨劍倏然從身後貫穿了那女妖的腹部。
沈緣不急不緩的來到女妖身前,銀靴踏在了她的背上,嗓音淡漠:“繼續跑啊?”
“上仙饒命,白雅沒想逃……”
白雅噴出一口血漿,怯怯回頭,在青年的注視下,嗓音微弱了許多,不甘道:“是你先露出真容的,你根本沒想過要讓我活著離開……”
沒有人是傻子,從沈緣顯出真身的瞬間,她雖然沒有流露出什麼異樣,但心中早已有了猜測。
沈緣沉思片刻,伸手攥住對方的頭髮,將白雅扯起來,伏在對方耳畔道,輕聲道:“聰明。”
見狀,蔣輕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似乎感應到什麼,沈緣蹙眉回頭看去,淡淡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看。”
“徒兒明白!”蔣輕蟬乖巧的揹著手。
“你不能這樣,你答應過我義兄要放了我!”白雅滿臉絕望,拼命掙扎起來。
“急什麼,我又沒說過要動手。”沈緣緩緩抽出白骨劍。
他又不是傻子,哪吒已經提醒到這個份上了,哪裡還不知道這耗子精心中有鬼。
既然敢要那寶地,沈緣就早已做好了打算。
“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寶地呢?”
“上仙別急……我這就告訴你。”白雅惶恐的從地上爬起來。
“不用了。”沈緣靜靜看著她:“前方帶路就好。”
聞言,白雅的臉色瞬間慘淡下來:“你想幹什麼?”
“不是說那是你義父送給你的重修之地?”沈緣嘴角多出一抹譏諷,犀神角再次閃現,悄然間抵住了女妖的脖頸:“還是說,你在騙我?”
白雅癱坐在地上,渾身發顫:“我沒有……”
“那就好。”沈緣漠然收回了犀角。
他的想法很簡單,白雅有個不錯的義父和義兄,正好可以借給他用一用。
無論那寶地是誰的,只要把這白毛耗子扔在門口,寶地的主人就得仔細考慮下能不能得罪的起中壇元帥和托塔天王。
談不上什麼陰險,無非是互相算計罷了。
白雅也想明白了這點,慘然一笑,踉蹌起身朝著遠處趕去。
沈緣正想跟上,突然想起什麼,側眸道:“你還要跟著我?”
蔣輕蟬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幼鬼,現在的她已經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完全可以出去歷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