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對方略帶疑惑的眼睛,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意,嗓音溫潤。
她平靜道:“姮娥說的是義兄,不是哥哥。”
幾乎在話音出口的一瞬間。
沈緣臉色驟寒,一縷猩紅湧上瞳孔,滔天殺意近乎凝為實質,百萬縷法力將整個洞府籠罩。
他居高臨下的俯瞰著身前的女人,犀神角已然是抵住了對方的額頭。
姮娥分明已經呼吸困難,甚至無法發出聲音,卻對這一切仿若未見,溫柔的摩挲著他的手掌,撥開他的指尖,不急不緩的搭在了自己修長的脖頸上。
做完這個動作,她平靜的抬眸看了過去。
沈緣掐住她的脖頸,若有所思的點點了頭:“原來是在這個時候。”
兩人初見時,他曾伸手想要控制住對方,只是這女人巧合般的醒了過來,這才作罷。
原來那不是巧合,倒是有些疏忽了。
看見他冷漠的神色,姮娥笑了笑,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沈緣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我向來都是稱呼他為義兄的。”
“我們之間也遠遠沒有親密到可以相擁的地步。”
“你奪舍了我的義兄。”
“哥哥知道嗎,姮娥當時真的好害怕,我必須用盡一切東西來討好你,我怕你會發現我是裝的,我怕你會殺了我。”
“但是我現在不怕了。”
她眼眶泛紅,顯然是恐懼到了極點,伸手用力抱住了沈緣的腰肢,然後閉上了眼睛。
姮娥能感覺到,那搭在自己脖頸上的五指正在逐漸用力,她的意識也在逐漸陷入恍惚,隱隱約約中聽了一道極低的呢喃。
“老老實實活著不好嗎,你真是蠢的沒救了。”
“吞魂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