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緣作為一個智力正常的人,明顯低估了開智對於懵懂鬼物的吸引力。
蔣輕蟬已經渾渾噩噩度過百年時光,卻還是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幼鬼,若非蔣安康用法力蘊養,她根本活不了這麼長時間。
此刻見沈緣沒有反對的意思,她伸出肉乎乎的手臂抱住蟬蛻,蹲在沈緣肩上,樂滋滋的一口咬了上去。
隨著蟬蛻入腹,只見她頭上的小揪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頭烏黑髮亮,宛如綢緞般順滑的及臀長髮。
身上的肚兜也化作一裘薄紗般的黑色長裙,更顯腰肢柔軟。
在髮絲與長裙的映襯下,那張嬰兒肥的小臉越發白皙精緻起來,濃密睫毛下,單純的眼眸中逐漸多出一汪秋水。
她靠坐在沈緣下頜旁,一雙赤足搭在銀甲上,顯得優雅而恬靜。
若非要挑出什麼缺陷,那就是身子仍然只有拳頭大小。
等徹底將蟬蛻消化完畢。
蔣輕嬋怯怯的站起身子,眼眸低垂,不敢抬頭去看青年。
她雙手平措與胸前,赤足併攏屈膝,行了個萬福禮,細軟嗓音裡少了幾分奶味兒,卻平添幾分少女的清脆:“輕蟬多謝沈兄賞賜。”
見狀,沈緣默默陷入沉思。
如果讓蔣安康知道自己把他閨女變成了這個樣子……不對,自己又什麼都沒做,都是巧合罷了。
見沈緣沒說話,蔣輕蟬眼裡掠過狡黠,悄悄的又坐回了對方的肩上:“嘻嘻。”
“等下。”
沈緣突然反應過來,蹙眉看去:“你剛才叫我什麼?”
“啊?”
聞言,蔣輕蟬輕捋髮絲,歪著腦袋,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輕蟬叫的是世父呀。”
沈緣盯著她,嘴角多出幾分冷笑,半天沒說話。
這小妮子還挺有心機的,剛剛開智就想著幫她爹壓自己一個輩分,可惜還是太嫩,這般小心思如何騙得過沈某人。
在冷冷目光注視下,蔣輕蟬癟癟嘴,委屈道,“輕蟬知錯了……”
“這還差不多。”
沈緣滿意的收回視線,邁步出了院落,看著杏仙已經將眾多嬰兒都照顧妥當,淡淡道:“這次要麻煩諸位一下,將這些孩子都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