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看不下去,覺得就讓他認我做個大哥,我罩著他好了。”這一段記錄在之誠的日記本里,卻一直將它塞在家中的櫃子裡,小學三年級時,司傑從鄉下轉校到了西城小學和之誠分在一個班上,也不知是從何時其,之誠管司傑這個小他四天的死黨認了一年的大哥。
或許時間過的真的很快,當人們都將這件事塵封時,之誠將自己的傷疤一遍又一遍的自我解開。
那些黑暗的人性,總難免是在這一刻釋放出來。
零零碎碎的記憶纏繞著之誠,混亂的思緒無處安放,他將自己鎖在房門裡,回憶著一段一段前塵埋藏的荒唐。
2016—6—15廈門(湖里區)
“司傑...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之所以沒有念是因為我喜歡芷研。”
“對,你說過啊,徐芷研,反正我又沒見過我是不知道你因為這個人怎麼會不念了。”
“因為那個時候我去找她啊,然後被他爸警告了,完後她還踹了我幾腳。”
“行行行,你說過好多遍了。”
“那你呢,你不是也說帆辛蕾嗎,那我也沒見過啊,怎麼就不可以說啊。”
“行了別說了,你現在不是在廈門嗎,怎麼樣工作找到沒。”
“還沒有呢...這幾天和堂哥在湖裡蹲家,廈門實在熱啊...”之誠接著司傑的電話,他們似有一天也聊不完的話題般。
之誠的叔叔曾把關係較好的異性帶到了家裡,以至於世唐媽媽離家出走來了廈門,獨自承擔世唐的職高學費。
“出來吃西瓜了。”
之誠聽到了嬸嬸的叫喚,走出幾平大小的臥室,然後坐在只有幾平大小的客廳裡。
“等等啊,你哥快回來了,你先自己玩會手機,嬸嬸等等還要去上班。”
之誠害羞了,面對任何的親戚他一向如此,沒有說話坐在草蓆上旁邊如果沒有人的話,會渾身不自在。
“等等哥哥回來,我們晚上就出去逛一逛。”話音落下後,嬸嬸拿起一頂洋帽,出門了。
之誠已經將近一年未有見到世唐,心中的情愫是孤獨慣了需要有一個人能夠傾訴或是陪伴。
“喔唷,這是哪個,頭髮理得跟沙雕一樣。”世唐推開了門,第一映入眼簾的是之誠那已經剪了個板寸的頭顱。
“那你那頭髮,就很好看嗎...”
之誠看著世唐未經修剪的雜亂碎髮,一併嘲笑。
“.....”
“.....”
“打遊戲嗎?”
“打啊。”
那個童年曾經一起和之誠捱罵捱打過的世唐,或是許久未見,二人皆有些許生疏,又或是世唐本身不善言辭並沒有說過多少話。
“晚上我要去我哥那裡,你自己在家。”
“吳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