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招待招待紀絡吧!”
聽完言穆的敘述後,嚴元海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狠厲起來。
“是。”言穆行了一下禮,緊接著退了下去。
“呵。”
言穆離開後,嚴元海冷笑了一聲,“紀絡,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丞相府
“哥。”
“怎麼了?”
紀絡看向出聲的溫晚。
“哥,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啊?”
溫晚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紀絡。
“說吧,什麼事?”溫晚的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紀絡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溫晚的頭。
“如果以後我做了什麼事情,哥哥能不能別生氣?”
“漣兒能做什麼事情?”紀絡繼續揉著溫晚的頭髮。
“哥哥有沒有認真聽我的話啊?我是說以後如果做了什麼事情。”溫晚說到。
“好好好,以後。”
紀絡臉上的笑意一直沒有消退過。
“所以,哥哥的回答呢?”溫晚看著紀絡問到。
“好,哥哥答應。”
“謝謝哥哥。”
溫晚:這樣以後如果紀絡知道了她與紫銘辰之間的事情,她就可以用這來堵住紀絡的嘴了。
……
“天已經晚了,漣兒就先回房休息吧。”紀絡看了看外面已經黑下來的天空說到。
“嗯。”溫晚點點頭,“那妹妹就先回房了。”
而回到房間的溫晚回想起了白天的與紫銘辰在一起的時候說的話。
“明天皇帝是不是就應該說潁州的事情了?”溫晚問到。
“嗯。”紫銘辰看著溫晚,“現在兔兔應該也知道,他已經派君策去暗中調查了。”
“對。”溫晚點點頭,“所以,明天應該該派人明面上調查了吧?”
“兔兔是想讓我主動請命嗎?”紫銘辰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