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在想什麼呢?”
“想阿澤。”溫晚轉身親了一下墨澤淵,“阿澤,謝謝你相信我。”
“我一直都相信你。”墨澤淵揉了揉溫晚的頭說到,“無論你是誰。”
“阿澤,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我很想知道。”墨澤淵看著溫晚,“但是,既然兔兔不告訴我,那就說明兔兔有不能說的理由。”
“所以,我不會強求兔兔告訴我一切的。”
“阿澤。”溫晚猛的抱住了墨澤淵,“真的很謝謝你相信我。”
“我們之間有必要這麼客氣嗎?”墨澤淵捏了捏溫晚的臉說到,“兔兔,以後不要再動不動就說謝謝了,我說過,幫你、信你、愛你……我樂意之至,而且是我一生所幸!”
“阿澤,你現在怎麼這麼會說話了?”
“我不是一直很會說話嗎?”
“才沒有。”
“怎麼沒有了?我要不會說話,你爹爹會把你交付給我嗎?”
“阿澤……”
……
一個月後
“爹爹,你行不行啊?”
“就知道欺負你爹爹我。”鐘意雖然這麼說,但臉上的笑容卻怎樣都掩蓋不住。
“爹爹,你還沒有答應阿澤呀。”溫晚收起了手中的風箏問到。
“我就知道黎兒這一次過來不僅僅是來看爹爹我的。”鐘意帶著醋意的聲音傳來。
“黎兒就是過來看爹爹的呀。”溫晚抓住鐘意的胳膊,並且靠在了鐘意的肩膀上,“不過,其實也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其他小心思。”
“我就知道。”鐘意輕輕的談了一下溫晚的額頭,“既然是他墨澤淵想要娶我鐘意的女兒,那就讓他自己過來給我說,讓你過來算什麼?”
“可是……爹爹,阿澤已經連續來一個月了。”
“嗯,是嗎?”鐘意開始裝起了糊塗,“我怎麼不知道?”
“爹爹。”溫晚搖了搖鐘意的胳膊開始撒氣了嬌。
“原本我還想著,如果今天是他過來,我可能就會答應了,但是,來的人不是他,所以……”
“爹爹,你說話算話嗎?”
“當然了。”鐘意說到,“爹爹什麼時候沒有說話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