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這叫什麼,你大哥我平日裡跟你開過口嗎?這不是遇到難處了,爹孃腿腳不好了,每日在家裡還地裡奔波,腿疼得難受,所以借你的驢車使使。”何老大感覺面子上過意不去,想著何老頭數落他不像個男人的話,便挺了挺腰板子決定男人一次。
“你借驢車是想著去地裡,你腦子沒病吧?就家跟地才多遠,你們要趕驢車?再說你當這驢子不吃不喝的,你們借了去有地放嗎?有東西給他吃嗎?我看你們腦子就是有病?”何老三才不管何老大高不高興,一頓數落。
“你?!”何老大氣的夠嗆,努力地挺直腰板子瞪著何老三,可是卻滑稽無比。
一個矮子,挺得再高還能成為高個子了。
“你趕緊滾,別影響我們家吃飯。”何老三說著用手把何老大往外一推,然後把門一關,扭身就走。
這會兒阮西西已經做好了手擀麵條,加了雞蛋和的面,別提多香了,又在上面放了青菜和荷包蛋,最後撒上一點小蔥花小香油,嘖嘖,香噴噴的。
天氣太熱了,她怕孩子們和男人吃了燙嘴,還放在涼水裡冷著。
做完這一切,她又去開始清洗豬大腸,清洗的差不多的時候一抬頭看到男人回來了。
“人走了?”阮西西一邊清晰一邊問道。
“走了。”何老三淡淡道,看到小媳婦沾手那髒東西,急的趕緊把小媳婦撥開,自己擼起袖子就開始上手,“不是說了這些東西以後都歸我,你咋弄起來了。”
“不礙事。”阮西西被男人的舉動甜到了,可還是乖乖地退到了一邊。
男人下手之前還用瓢舀了一舀子水幫著西西清洗手,還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覺得還有些味道,然後又沖洗了幾遍。
“媳婦,改天去買點能去味道的皂子,以後媳婦洗澡的時候也抹上點。”
“好。”阮西西沒想到男人這麼細心,其實她之前就想了,不僅皂子還有洗頭髮的,只是這裡的人都很少用,沒想到男人竟然連這都能想到。
看孩子們還沒回來,阮西西閒不住,就把自己和男人的髒衣服,還有弟妹昨晚上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髒衣服一起洗了。
二人各自忙活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阮西西好奇地問道:“何老大這次來是做什麼?該不會是衝著咱們家剛買的驢車來的吧?”
雖然是在詢問,可是阮西西的語氣卻篤定不已。
何老三點了點頭,想起小媳婦忙著,只怕看不到,才又出聲道:“的確是來借驢車的,我問他借驢車做什麼,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後來又說是想著趕著驢車去地裡,這不笑話嗎?”
“他是找不到藉口了,竟然連這不著調的都出來了,我看他們八成是想著把咱們的驢車賣了,拿了錢去給何安送去,這秋闈眼瞅著就要開始了,何安的性子肯定是又回來要錢了,他自己自詡斯文,就跟何家人鬧,何家人也沒地方弄錢了,正好看到咱們買了驢車,這就又眼紅了。”阮西西聽完何老三的話,便很快分析出何家人的心裡了。
何老三笑著看向小媳婦,這小媳婦咋就這麼聰明呢。
他何老三何德何能這輩子竟然遇到這麼聰明的小媳婦。
會賺錢還疼人,打得了流氓惡霸,還撕得了綠茶。
怎麼看怎麼喜歡。
何老三出神的看著阮西西,恨不得立即把小媳婦抱到屋子裡去好好地蹂躪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