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村長,咱們晚輩說錯話,您老人家也給我們一個改過的機會,是不是?”
村長的臉仍佈滿怒氣,可是他也不是不通情理,當然更多的還是看在何安的面子上。雖然他對何安考中懷有遲疑,但是李家村這些年也就出了何安一個在縣上書院讀書的。為了李家村的未來,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再給何家人一次機會。
見村長沒有再走,何老大和劉桂花雙雙鬆了一口氣,只是還沒輕鬆多少,就聽到村長道,“看在你們認錯態度還不錯的份兒上,本村長這次原諒你們。
可你們得給西西道歉。”
何老大面色一頓,這村長還真的是想向著阮西西,竟然還讓自己給阮西西這小賤人道歉。
儘管不情願,卻也不得不拉著劉桂花走到阮西西跟前,心不甘情不願道:“西西,大水衝了龍王廟,咱們怎麼說也是沾親帶故,就別再讓人看笑話了。”
阮西西聞言冷哼一聲,冷冷掃了二人一眼,見二人臉上並沒多少悔悟,忍不住譏諷道,“是誰讓外人看笑話?是我嗎?你們捫心自問,每次鬧起來都是因為誰?
是誰一次次主動上門去鬧我們?是誰半夜去我家偷磚,是誰上門要錢?是誰偷我家的錢?又是誰把我家弄亂?這次又是誰去打我家弟妹?難道是我不成?”
一席話說的何老大和劉桂花啞口無言,當然並不是他們心裡真的覺得自己錯了。而是礙於村長在,只能暫時忍氣吞聲。
阮西西自然也是清楚地,說完之後,她才重重出了一口氣,然後接著道:“以後別說什麼沾親帶故,在你們一次次辱罵我不懷好意的陷害我們恨不得把我們一家都弄死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沒有關係了。”
“西西,你咋能這麼說,這血緣關係哪兒是說斷就能斷的?”劉桂花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反駁了一句。
“狗屁血緣關係,你聽說過親姨媽要把親外甥給賣了的?有把親外甥關在雞籠子裡的?好了,廢話就不說了。
咱們現在還是說一說賠償的事情吧,剛才姨父已經答應過會賠償十兩銀子的藥費給我們,還有二十八兩的欠條還在我那兒,那二十八兩可以以後再說,可是醫藥費現在必須給。”
見劉桂花似乎不想應下,阮西西又道,“這只是醫藥費,還沒有算你們耽誤我們賺錢的事情。”
“如果你們不賠,那咱們可以具體的算上一算。”
阮西西氣勢十足的說完,何老大卻忍不住開口了,“誰答應的你找誰要,幹嘛盯著我?”
話音剛完,邱芳芳忍不住了,“老大,你啥意思,你這意思,這錢就得我跟你爹出?你可別忘了,這打傷楠楠的是你家孩子,這十兩就得你出。”
“憑什麼,又不是我們答應的,誰答應的誰出。”劉桂花在這些事情上立場還是很明確的。
“你,你這個不孝子!”一聽劉桂花這話,邱芳芳都要氣死了,脫下鞋子就朝著劉桂花丟了過去。
劉桂花眼疾手快的躲開了,還反手撿起鞋子朝著邱芳芳丟了過去,正中邱芳芳的頭,砸的邱芳芳眼前一花,差點沒栽倒。
眼瞅著,這婆媳倆就要幹上了,村長一聲怒吼制止。
“你們可真是能耐,不僅跟外人打,自己也打的不可開交,你們想怎麼我不管,等我們走了關上門打死人也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可是現在,還是趕緊把事情解決了。”說著,他看向何福,“何福,你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