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便著急的送倆孩子去孔夫子那。
“可是時辰還早,不用這麼急吧?”阮西西不知道何老三心中的想法,覺得有些詫異。
“不早了,讓他們早點去,孔夫子年紀大了,幫孔夫子做一些活也是好的。”何老三為自己的行為找藉口。
“也是。”阮西西倒是很贊同,然後對倆小不點道:“去了之後好好地學習,孔夫子年紀大了,你們要尊師重道是不知道?”
“嗯。”兩個小不點點頭。
何老三帶著倆孩子走了,阮西西把家裡的碗筷洗刷完,然後又把衣服給洗了,就在家裡等著何老三回來。
平日一來一回得兩刻鐘,可是今日才一刻鐘多就回來了,看著跑的滿頭大汗的何老三,阮西西忍不住嗔怪,“又不趕時間,這麼急做什麼?”
之前是要趕早做孫爺爺的車,可是現在自己家買了驢車,驢子可比牛快多了,所以阮西西覺得可以晚半個時辰去沒關係的。
所以就更不解這男人為何如此匆忙了。
直到何老三拒絕她幫他擦汗,還一把抱住她,然後打橫抱起就往裡走。
“何老三,何老三你做什麼?”阮西西一邊掙扎一邊喊道。
不敢大聲,怕有人早起下地聽到。
“娘子,你昨晚上一點都不乖,不跟我一起睡不說,還讓我憋得難受,你可知道我昨晚上多想你,不成,昨晚上沒來,今早上必須補上。”何老三說著,就把阮西西一把扔到了床上。
阮西西爬起來,“何老三,現在是早上,萬一一會兒有人來怎麼辦?”
“不會的,大早上誰來,再說孩子們都被我送走了。”何老三道,就要撲下去。
“所以你一大早把孩子們送走不是讓他們去尊師重大,是嫌棄他們礙眼?”阮西西想著拉下臉來。
“娘子,我?”何老三都懵了,這娘子咋這個時候還非要問自己問題,自己的腦子已經都不聽使喚了,現在就想著好好地嘗一嘗小媳婦的味道。
“何老三,你鬆開我,我好不容易梳好頭,可不想再亂了。”阮西西不是這個時代的,每次梳頭都很費解。
“娘子,一會兒我幫你重新梳,好不好?”何老三可憐兮兮的看著何老三。
“真的?”阮西西就看不得男子委屈,眼前五大三粗的漢子如此委屈,心就軟了。
“嗯。”何老三點頭,然後趁著小媳婦失神,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扒了。
甜蜜之後,阮西西靠在何老三的懷裡,一邊喘息一邊道:“相公,你得節制。你說你總是這麼生猛,娘子我都害怕。”
“就是想讓娘子你害怕。”
何老三見狀還故意露出大灰狼的本性來。
二人廝鬧了一會兒,阮西西想到自己的盤算,對何老三道:“相公,咱們地也找好了,磚瓦也買了,是不是可以考慮下手了,不然這轉眼到秋天了,秋天一過就到冬天了,冬天可是不宜動土。”
“你是說蓋房子的事情?”何老三想著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娘子你才剛剛打算做生意,要是蓋房子的話,那我就不能陪你了,我可不放心如此嬌滴滴的小娘子一個人去縣城,要是遇到豺狼虎豹怎麼辦?”
“沒關係的,誰說要咱們自己蓋了?咱們可以找人幫忙,到時候咱們讓孫奶奶來幫咱們看一下,或者說我在家看一下,就負責監工就好。”
阮西西把心裡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