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好坐不好坐我不清楚,但是這故意編造謊言汙衊人我想也能坐幾個月了,是不是李公子?”阮西西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心道時間也不早了,自己還一堆兒事情呢,可不能跟這倆不懷好意的東西繼續耗下去 ,便直接攤牌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恩翠覺得也有些不對勁兒,剛才明明還好好的,咋一轉眼這小賤人又變了臉子了。
“什麼意思?你不明白嗎?什麼名家畫作需要二百兩,而且這扇子到底是怎壞的,你們心裡沒數嗎?”
“阮西西,李公子是什麼人,怎麼會故意說高價格,我跟你說這扇子就是值二百兩,不信咱們就跟著李公子去鎮子上的鋪子一問?而且我都親眼看到這扇子是你弄壞的了,你可別不承認。”
“對,這扇子是我在鎮子上的古玩店裡買的,當時確實花了二百兩,如果你不信咱們就去報官?”本來李仁義還有些心虛,可是見劉恩翠如此堅定地樣子,他心中也沒那麼心虛了。
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女人,多半是在炸自己呢。
“是嗎?鎮子上的古玩店裡買的?哪一家?掌櫃的是誰?還有,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我弄壞的,那敢問你們敢報官嗎?”
“我當然敢,之所以不報是想給你留顏面,可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李仁義也有些惱火了,雖然他還挺欣賞這小娘子的,可是如果太過不識抬舉那就不好了。
“我多謝你給我留顏面,可我不需要,你們要想報官就報吧,我倒是要看看這自己撕毀東西汙衊人還故意訛錢,這官府會不會包庇。”阮西西忍不住道。
真的是越想越氣,自己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這倆貨還在這兒跟自己抵死頑抗。
如果他們非要去報官,那她也不介意陪他們走一趟。
“現在天色雖然有些晚了,但是如果咱們快一點應該還來得及,要不就坐我家的車去?”阮西西見狀,直接就要拉著他們一起去縣衙。
劉恩翠已經徹底懵了,難道說這阮西西是早就識破了,所以才一點都不害怕?
可是她是怎麼識破的?
眼瞅著阮西西就要來拉自己,劉恩翠有些惱火,“你別碰我,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啪!”阮西西可不會跟她矯情,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也把劉恩翠給打懵了。
“阮西西,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劉恩翠捂著被打的半邊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阮西西。
“打你,我還要教訓你呢?”阮西西一邊說著,一邊就去抓住劉恩翠的頭髮,對著劉恩翠就是一通猛砸。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你,原以為你會長記性,可是很顯然,你並沒有,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只能採用這種方式了。”說著,阮西西就把劉恩翠推倒在地,然後直接騎在了劉恩翠的身上,對著她左右開弓就開始了。
劉恩翠想把阮西西給甩開,可是無奈阮西西力氣大的嚇人,不僅沒有甩開,反而被摁住了手和腳,阮西西的手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落下來,疼得她慘叫連連“殺人了,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