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就不承認了,大哥來的時候可是不少人看著呢,要不咱們問問?”阮西西故意嚇唬何老頭。
“好,就算是你大哥來了,他是他,我們是我們,我們又不知道,好了,你亂扯什麼,咱們現在是在說你孃的事情,你到底賠不賠,你要是不賠,咱們就報官。”何老頭不信了,這阮西西每次都拿著報官嚇唬人,自己這次也嚇唬嚇唬她。
“好啊,報官就報官,我還想問問這故意來訛詐怎麼算呢?你說你們輕易不上門,這次還穿的人模狗樣的,躲在外面不吭聲,我這要潑水的時候你們就非要追著我的水跑,我倒是要讓縣老爺看看到底是我故意的,還是你們故意訛詐?”阮西西叉著腰睥睨著何家人。
“你這賤人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故意的,我有病啊,我是瘋了,才會故意的穿著新衣服讓你來潑我,你看這一身的豬屎,我都要噁心死了,嘔!”邱芳芳聽阮西西說她是故意的都要氣死了,要不是想留著證據,她恨不得立即脫下來跳到水缸裡洗乾淨。
阮西西卻根本不畏懼邱芳芳的話:“是不是故意的大傢伙眼睛雪亮著呢,你說你平日裡幾年也不穿新衣服,再說就算是何華給你買的,誰不知道你那摳門樣,過年都不一定捨得拿出來穿,可是今日來我家卻穿了,你說這不奇怪嗎?”
“那是因為這是我閨女買的,我想穿出來氣氣你,讓你知道我邱芳芳不靠你也有閨女。”邱芳芳被阮西西的話懟的口不擇言,就把自己的真實意圖給說了。
瞧著邱芳芳這勁兒,阮西西冷聲道:“對啊,你是來故意氣我的,不僅氣我,還想訛詐我。”
“放屁,我沒有,我都不知道你在家做這噁心的玩意,我怎麼訛詐你。”邱芳芳氣死了,衝著阮西西就張嘴大喊。
“現在村裡誰不知道我每天下午都做這東西,就你那包打聽的性子你能不知道,好了,廢話少說,要麼立即滾,要麼等著我報官,到那個時候你也別要名聲了。”阮西西直接一句話懟的邱芳芳說不出話來。
邱芳芳還要大喊,可是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噁心東西,噁心的就吐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在對著何家人指指點點,今日阮西西的話早就讓大傢伙篤定何家人就是不要臉。
這何家人隔三差五的就上門要錢,這就算是有多少錢也不夠他們要的。
一想,他們更心疼阮西西和何老三了。
這倆人才剛結婚,現在連地都沒有,這爹孃不幫襯,還整日上門要錢,什麼人啊?!
何老頭見狀臉色幾乎成了黑色。
幾日沒見,這阮西西的嘴上功夫更勝一籌了。
竟然讓他之前的所有盤算都用不上了。
可是讓他就這麼灰溜溜的走掉,他可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