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頭直接抄起旱菸杆子就對著她的後背一頓亂敲,一邊敲打一邊惡狠狠地道:“你罵吧,使勁兒罵,最好是罵的他們非要扭送報官不可,把咱們安子的前途一併毀掉了,你才好過吧。”
邱芳芳這人雖然沒腦子,但是卻非常相信何老頭的話,尤其是在遇到自己的小兒子何安的問題上,一向是很小心謹慎的,聞言還真得住了嘴。
邱芳芳不罵了,何老頭才對著村長恭敬道:“村長,這地和錢的事情我認了,一個月之後,一個月之後我就帶著銀子來,一手交銀子一手交欠條。”
聽了何老頭的話,邱芳芳都懵了,作勢就要跳起來,好在何老頭及時的把 旱菸杆子舉起來,只要邱芳芳敢胡言亂語,那他的旱菸杆子也不是吃素的。
最後在何老頭的威懾之下,邱芳芳沒有罵出聲來。
只是心裡卻腹誹不已,老頭子這是在想什麼呢,那麼多銀子,家裡哪兒有?
等等,老頭子該不會是打那些寶貝的主意吧。
不成,那寶貝可是留著給小安子用的。
可是她什麼都不敢說,唯恐老頭子手裡的旱菸杆子會落下來。
村長沒想到何老頭會這麼痛快的答應,本能地還是覺得何老頭可能是打什麼歪主意,可是在場這麼多人,何老頭不至於撒謊吧。
想到這裡,他只好看向何老三:“老三,你覺得呢?”
何老三卻看向阮西西,問道:“西西,你覺得呢?”
阮西西怔了一下,沒想到何老三這個大直男竟然會當眾詢問自己的意思,這不是讓人覺得她兇悍嗎?
不過轉念一想,這老三也是心疼自己呢。
就連村長都覺得不可思議,這老三可真是疼媳婦。
畢竟誰家不是男人說一不二,哪兒有詢問自己媳婦的,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
不過村長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他在家裡也是經常會詢問自己媳婦的意見。
有句話怎麼說,聽媳婦的有飯吃。
只有那些無能的男人才會一直仗著性別不把媳婦當回事。
村長也笑著看向西西:“西西,你覺得呢?”
“我沒意見,只是咱們還是再補充一下,就寫上哪年哪月哪日何某某務必歸還阮某某田地多少和金錢多少,如果沒有按時歸還,那就如何如何。”阮西西想了想還是覺得保險一些。
村長聽完,點了點頭,雖然這有些不近人情,但是物件是何家人,還是小心為上。
若是到那時何家人還是耍賴,那他這個村長也好做。
再說是何老頭自己答應的,也怪不得他。
正好驗證一下這何老頭是真心地還是又打什麼歪主意呢?
村長親自寫好了文書,然後讓兩家人按手印,何老頭先按的,按得時候臉色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