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到半夜,阮西西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揉著惺忪睡眼坐起來,透過窗戶,看到外面依稀有人影攢動,怔了怔,趕忙推醒何老三。
“相公,你聽外面什麼動靜?”
何老三坐起來,透過窗戶也往窗外看去,只見幾個人影正接力往外運送什麼東西。
何老三瞳孔驟縮,用手揉著眼睛,低聲道:“只怕是何家人來偷磚了。”
“什麼!?”阮西西吃了一驚,瞬間沒了睡意,從床上翻了下去,卻被何老三給拉住。
“怎麼?你還想把轉送給他們不成?”阮西西不理解何老三的做法。
何老三卻一把捂住她的嘴,然後壓低聲音道:“現在大晚上的,咱們就算是抓住了他們,也沒法子把他們怎麼樣,再說他們既然不辭辛苦,那咱們何必打擾,倒是不如明天再說,娘子放心,他們還能運到哪兒去,到時候一找一個準,咱們去找村長做主,還不讓他們給咱們給運回來,你難道不想看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乖乖又把磚給咱們運回來,對了,到時候他們就不是欠咱們二十七兩了。”
阮西西一聽,這才明白過來自己的相公壓根就不是向著何家人,而是變著法的想著讓何家人付出更多的代價。
黑夜中,突然覺得自己老實巴交的相公似乎比自己還一肚子壞水,不過這壞水是對何家人,那她倒是很喜歡的。
於是,她又聽相公的躺回去乖乖睡了一家,然後直到天亮,何家人把阮家的磚都運的差不多了,才舒展四肢伸展懶腰起床。
吃過早飯,養足精神,阮西西便對弟妹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然後開始了表演。
一道尖銳的嗓音響起,整個李家村都知道了阮家丟失了磚瓦的事情,村長,以及大半個村子的村民都齊聚阮家前。
“村長,諸位叔伯,我們才買的磚瓦,就這麼沒了,這讓我們可怎麼活啊!”阮西西的哭訴伴隨著眼淚,要奪悽慘有多悽慘。
村民們議論紛紛。
李家村還從未出過這樣的事情,這件事讓人們震驚又害怕。
若是李家村出了賊,那以後誰家還敢晚上睡覺。
村長臉色也很差,可是相比較村民的擔憂,他卻更想知道到底是誰做了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終於,他仔細的觀察到阮家一處低矮的院牆處有車轍子的痕跡,順著車轍子一路往南再往西,這貌似是去何家的路啊!
村長用手一拍頭,頓時想起何家人把要臉的上門討要磚瓦未果的事情。
難道說這何家人明搶不成改成偷盜了?
沿著村長的思緒,很多人也紛紛意識到這件事八成又是何家人做的。
這該死的何家人,可真是冥頑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