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何老三會閃開的時候,可他卻一動不動,任由邱芳芳拿著石頭砸在頭上,登時鮮血四濺,順著往下淌。
所有人都傻眼了,誰也沒想到邱芳芳會下這麼狠的心,哪兒有當孃的這麼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的?
關鍵邱芳芳竟然還不收斂,竟然又撿起那塊帶血的石頭又對著何老三砸去,至此這次一個身影擋在了何老三跟前。
是阮西西,她一邊檢查何老三的傷勢,一邊衝邱芳芳怒吼:“怎麼偷盜還不成?還想著殺人?”
說完,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邱芳芳,然後轉過身專心檢視何老三的傷勢。
邱芳芳被阮西西兇狠的樣子給嚇到,這何老三和阮西西現在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一點不怕也一點不顧情面,說不定還真敢報官抓她。
想到還沒洗清偷盜的事情,又背上殺人的事情,再狠的婆娘也怕了,雙手一陣無力,手裡的石頭掉落在地上,腳下一個踉蹌,竟然被剛剛掉落的石頭給絆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著開始哭爹喊孃的叫喊起來:“我老婆子造的什麼孽,竟然生出這麼個混賬來,好,說我殺人,那報官抓我,我不怕,我倒是要看官老爺會不會把做孃的給抓起來砍頭。”
阮西西掏出手帕給何老三擦拭掉血跡,發現額頭被砸出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不過好在家裡的藥膏還有,只是只怕很長時間都去不了疤痕。
想到這兒,她有些怒火中燒,把手帕往邱芳芳臉上一甩,惡狠狠地盯著邱芳芳。
邱芳芳嚇得瑟縮著身子往後退,退到人群跟前,她又撿起那塊石頭,然後就要吵阮西西扔去,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你甭嚇唬我,我告訴你我不怕,你們要是敢害我,我就讓你們一起倒黴,不過,那就都不過,我還不信了,我能讓你們給欺負了。
阮西西你個小賤人,我早看出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何老三一回來你就挑唆他,你不就是覺得我這幾年對你不好,非要報復我,我告訴你我不怕,早知道你是正兒東西,我就該把你活活的砍死做成包子。”
雖然是洩恨的話,可是還是讓人很不適應,而且邱芳芳表情兇狠,似乎不只是洩憤那麼簡單,倒像是真的能做出那種事情來。
眾人不僅害怕起來。
畢竟誰也不想有個如此兇惡的女人在村子裡整日擔驚受怕。
就在邱芳芳以為把阮西西和其他人都嚇住而沾沾自喜的時候,一塊硬物砸了下來。
她捂著被砸的出血疼痛的額頭,正要嘶吼,卻被阮西西搶了先。
“那好,那咱們先看看誰不讓睡好過,玩橫的是不是,姑奶奶我奉陪到底,邱芳芳何福,我一直給你們留著最後的尊嚴,是你們自己不要,那咱麼就來說說,就從我二哥三哥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說起?”
所有人都以為阮西西是在打抱不平,可是邱芳芳和何老頭聽了卻面色大變。
眾人看著情形,不禁也陷入了議論。
“怎麼西西一說起這件事,何家兩口子就有些不對勁兒。”
“我也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