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也沒人願意上前規勸。
這邱芳芳就是路過的屎,粘上一點都夠噁心的,誰還願意理會呢?
何福見狀也是有些著急,他再惱恨邱芳芳也不至於把自己的婆娘給打死。
雖說這婆娘嘴碎不爭氣,可到底跟自己過了幾十年,孩子也生了一堆,再說真把婆娘打死了,他也得吃官司。
而且把婆娘打死了,誰操持家事,若是讓媳婦把掌家權給奪走了,那他在這個家的威嚴肯定受影響。
再說好歹是個老婆擺在那兒,沒了,這個年紀也不好再找。
所以他真正的用意其實是想讓人心軟,只是都打了這麼久了,也沒人出聲,一時間,他進退兩難。
最後還是村長出聲,何老頭正好順杆兒往下爬,打算說些好聽的,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沒想到村長話鋒一轉,冷聲道:“何福,好了,年紀一大把了,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清楚,你也別打了,真把人打死了,你老了老了,倒是成鰥夫了,咱們還是商量一下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村長放心,我一定要這婆娘給你下跪磕頭,讓他給你賠罪道歉。”何福心裡壓根沒把邱芳芳上門偷東西的事情當成大事,至少沒有得罪村長這件事來的大。
豈料村長冷笑一聲,糾正道:“何福,你當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你那婆娘誠然可惡,可是我還能因為她罵了我幾句就跟她過不去,那我這個村長不是跟她一個長舌婦一般見識了。”
“村長是宰相肚裡能撐船,自然不會跟我婆娘一般見識。”聽到村長說不介意,何福心頭一喜,趕忙踢了邱芳芳一腳,讓她對村長道歉。
豈料村長抬手製止他,然後道:“何福,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知道我說的是你婆娘偷東西的事情。”
“這件事好說,我會讓她去給西西道歉,也會讓她把偷拿的東西還回去,她這個人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覺得西西她養了幾年,就沒把自己當外人。”何福對村長賠著笑臉,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呸,你說的好聽,不把自己當外人,那說起來咱們村裡哪家不沾親帶故,都不把自己當外人,那這日子還能過嗎?好了,你兌現你說的把人家的東西歸還,另外,你婆娘把人家的鎖撬了,還把人家家裡值錢的東西不值錢的東西都給打砸了,你看著辦吧。”村長提醒何福,語氣很嚴厲,意思是這件事不可能就那麼算了。
“什麼?還把人家裡給打砸了?這婆娘,可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何福一聽氣的直接對著邱芳芳又狠踹了幾腳,踹的邱芳芳在地上一頓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