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喊破了喉嚨,都沒人來。
阮西西笑著上前,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上的的邱芳芳,提醒道,“姨媽莫非忘記了,這個時候姨父和表哥表嫂他們應該在地裡忙活,大概,大概還得兩個時辰才會回來。”
“你個小賤蹄子,你是瞅準了是不是,你以為你逃得了一時就逃得了一世了,等他們回來,看不打死你——哎呦——真疼啊——”
“那得趕緊,不然我跟我弟妹可就回家去了。”阮西西不想繼續在這兒逗留,掙扎著起身拉起阮甜甜的手便往外走。
“楠楠呢?”尋了一圈都沒找到阮楠楠,不僅又問阮甜甜。
“楠楠他——”阮甜甜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阮西西意識到不好,趕緊回去問邱芳芳,“你說,你把楠楠藏哪兒了?”
“哼,你想知道,我還不告訴你,你就乾著急吧。”邱芳芳掙扎著一點一點坐起來,她的膝蓋本來就不好,被阮西西小賤蹄子一踹,可真疼啊——
阮西西不廢話,直接抄起門後的一根棍子就對著邱芳芳掄了下去,一邊打一邊怒吼道,“你說不說,你不說,我今日就打死你個老妖婆。”
“哎呦,小賤蹄子下手真狠啊——好,我說,我說還不成。”邱芳芳被阮西西打怕了,指了指院子一角兒。
阮西西還沒反應過來,阮甜甜卻已經撲了過去,看到被關在籠子裡跟雞鴨同行,吃著雞鴨糞便的阮楠楠,當即大叫一聲,“大姐,大姐你快來,楠楠,楠楠他——”
阮西西聞聲放下棍子就衝了出來,邱芳芳在背後冷笑了一聲,也掙扎著往外走。
接下來的一幕讓阮西西直接癱坐在地上。
不過一米見方的籠子裡,塞滿了雞鴨鵝,而她的小弟阮楠楠,那個不過才兩歲大點兒的孩子也在裡面,渾身都沾滿了雞鴨鵝的糞便不說,手中還攥著一把,正傻乎乎的往嘴裡舔。
阮西西強忍著噁心一把拍掉了阮楠楠手中的糞便,然後便要開啟籠子,可越是著急越是打不開。
“哼,可真是個傻子,連雞屎都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啥玩意呢。”此時邱芳芳已經到了身後,看見這一幕譏笑出聲。
見阮西西要把籠子給強拆了,急的大喊,“阮西西,你要是把雞鴨鵝放走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阮西西沒有理會,還是直接拆開了籠子,然後不顧阮楠楠一身的惡臭,一把抱住了阮楠楠。
“小弟,你受苦了——”她看著懷中一臉呆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阮楠楠,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阮楠楠因為自幼沒有吃好又挨凍發燒,智力上有些缺陷,雖然已經兩歲了,卻還不會說話。
平日裡就被村裡人罵是傻子,可她知道阮楠楠是個好孩子。
原主白日去地裡幹活回來,每每看到阮楠楠傻傻的笑,便會覺得生活還能挺下去。
原主心裡一直盤算著攢些錢給阮楠楠請個大夫,畢竟是家裡唯一的男丁,要是照顧不好他,她愧對死去的父母。
可沒想到邱芳芳竟然趁著原主上吊不醒就敢對待阮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