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還沒找到藏藥的地方。”
那種東西肯定不能隨身攜帶。
虞諱卻不為這個問題擔憂,似乎另有安排。
林津渡言歸正傳:“其實今早的動手是開始,我還要動嘴。”
在虞諱的注視下,他大眼睛一笑一彎,“言語如刀,我將以最閃亮的方式退場。”
不但不會引起冉元青的懷疑,還要讓這位純法制咖知道,什麼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助理拿著冰袋進來的時候,正巧看到青年低頭說悄悄話的畫面,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林津渡的下巴幾乎要捱到虞諱的肩膀,這一幕卻出奇地和諧。
虞諱蹙眉:“為了他們詆譭自己……”
林津渡輕嘁一聲,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無所謂,反正知情人最後基本都要進去。”
罪孽再深重一點的,說不定直接下地獄了,這輩子也碰不著。
他會是最後的贏家。
·
之後,林津渡提出要和虞諱錯開,先一步從洗手間出來。
然而當他再踏入辦公間時,遭遇明令禁止。
領他們上來的員工:“設計稿屬機密,外人謝絕入內。”
剛說完沒多久,外賣小哥進去送飲品,可謂是暢通無阻。
果然是針對極個別人的禁令。
林津渡感嘆:“這外面就差掛個牌子,寫著林津渡與狗不得入內。”
員工輕聲:“狗是可以進的。”
裡間甚至還有寵物寄存處。
林津渡:“存夜鶯嗎?”
“?”
“零存整取也行,我把歌喉存進去。”
“……絕對不行。”
外面的動靜裡面人早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