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渡全當背景音聽。
他覺得很好笑,白乘風是真的把男主被豪門收養的‘功勞’算在了自己身上,認為對方該感恩戴德。
結束通話電話配合著做完登記,林津渡再度讚美虞諱找懸賞令的機智。
“為了慶祝這吉利的一天,我請大家吃雞。”
他在手機的當地排行榜上選了小眾人氣第一的飯店。誰知道導航在老城區不太管用,看似很近,最後兜了幾圈路。
林津渡算是鐵打的身體,最後硬生生暈得想吐。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不忘掛念著在酒店的虞熠之,打過去說:“這地方太難找了,你延遲參加一下吧,我們給你打包一份慶祝。”
虞熠之:“……”
無妨,相信他不是頭回全程參與度為零。
店開在犄角旮旯,人卻不少,單是排隊到取餐就又用了一個小時。回到酒店已經快兩點,林津渡帶著打包好的小炒雞直接上電梯。
總統套間有專門的餐桌,助理擺盤,期間虞諱大概說了一下白乘風被抓的經過。
白乘風是幼年虞熠之心中的一根刺,但到後來,更像是一灘牆角的爛泥,踩下去都嫌髒。
他目光盯著桌上的碗筷,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餐具數量上:“你們沒吃?”
助理一共放了四份餐具。
剛掀開飯盒蓋子的林津渡漫不經心回覆:“都說了是慶功宴。”
他停了一下:“雖然你沒有參與故事的開頭高潮和結尾的前半部分,但畫下句號的時候,有你。”
虞熠之覺得很離譜。
更離譜的是,他居然有一瞬間,感動到了。
“我還準備了下酒菜。”林津渡說完,播放了白乘風那些謾罵的錄音。
那些詞彙單聽著不堪入耳,但每一個字都透著歇斯底里。
林津渡重新設立小目標:“一個月內,我也要聽到陸醫生這樣絕望的咆哮。”
有酒有飯。
林津渡站起身:“乾杯吧,朋友。”
和虞熠之碰杯時說:“也慶祝你第一次和我們一起慶祝。”
大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