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內情的幾人埋頭喝酒,好遮掩住神情。分明是尾椎骨還沒長好,因為穿著特殊服裝,坐起來就更難受了。
江舟察覺到異樣,然而還沒張口細問,這個話題就被完全略過。
黃毛:“來,喝酒。”
氣氛一派大和諧。
酒勁上頭後,黃毛一時興起跑去打碟,周圍人給他拍影片起鬨。
江舟婉拒了一起過去玩的提議,依舊拘謹地坐在原位。
當軟座只剩下虞熠之和趙黎時,他含著擔憂問:“你們說,林津渡會原諒我嗎?”
江舟的頭越來越低,後面幾乎說不出說話了:“……都怪我,聽說他以前的經歷後,擔心你們上當受騙,一時情急……”
虞熠之沉默了一下:“先道歉吧,不要想太多。”
沒得到肯定答案的江舟眼神晦暗不明。
倒是趙黎,只聽過精簡後的商場鬧事版本,不知道江舟在案發現場被抓包的尷尬事件。
他安慰道:“你能主動承認道歉,已經是負責任的一種表現。”
江舟重重點頭:“嗯。”
趙黎想得很簡單,反正沒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不原諒的話,回頭再打點一下林津渡。
看在人的份上諒解不了,那就退一步,讓他看在錢的份上。
大不了再加點嘛。
江舟不知道趙黎正在幫他想著如何用金錢籠絡林津渡,算盤開始打向別處。
他們來得早,按照約好的時間,林津渡應該也快來了。
江舟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虞熠之點了點頭,正好桌上酒瓶空了,去問酒保拿酒。
江舟有目標性地進門直奔鏡子,最後打理了一下自己,確保每一根髮絲都很精緻。
臉在江山在,滿意地看了眼鏡子中的人,他重新走回派對現場。
亂七八糟的樂聲消失。
舞臺上,黃毛停止打碟,不少人都朝門口望去。
江舟猜測是林津渡來了,於是自信滿滿上前,他下血本請來國際知名的造型師進行妝造,有信心不被任何人豔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