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評事,秦王請你去他船上一敘。”
陸雋對謝新語的調查陷入僵局,現在已傾向相信謝新語的清白,但他對謝新語還是有意見的。
去往大船的路上,陸雋突然開口:“謝女史,你身邊沒有正氣啊!”
“你能看見正氣?”謝新語挑眉到。
陸雋像神學老師輕聲細語道:“正氣是保護自己的結界,幫自身遮蔽外界的滋擾。這便是世人走黴運時,為何要去廟裡驅邪。但世人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邪祟存在我們內心。內心不純淨、不善良的人體內都是汙濁之氣,汙濁之氣吸引邪祟……”
謝新語回想起在江府和江衡之鬧起來那次,陸雋對她說:“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當時她覺得這話貼心有理,現在才明白陸雋要表達的是,你讓自己置身於險境,說明你不是君子,你自己也得有責任。
“煩死了,閉嘴。”謝新語不耐煩的吼到。
“……”
陸雋踏進大船那一刻,四大才子就感覺到壓力。
此處距離京師不算太遠,陸家麒麟子的名聲,四大才子都是聽過的。
如雷貫耳的大名再加上謫仙般的外貌,讓人十分有壓力。
“秦王。”
“這四位是本地的四大才子,你是我們京師的大才子。本王讓你過來,是想知道是本地的才子厲害,還是我們京師的才子厲害。準備讓你們比拼一番。”
“才子的頭銜都是別人按在我頭上的,其實我並不在意才子的頭銜,我現在又是朝廷命官,跟白身比拼,傳出去會有人說三道四。”
主要陸雋覺得跟白身比,降低了他的身份。
“這只是朋友間的宴會,說是比拼其實就玩幾個遊戲。”如果弄真正的文鬥,陛下和皇后說不定也會過來湊熱鬧。秦王目的想讓陸雋難堪,如果當著陛下和皇后的面,陸雋勝過四大才子,那是給陸雋長臉了。
陸雋和四大才子點頭問好時,觀察這四人。
看得出領頭的那人格外風流,風流到幾分邪魅之氣。
這樣的人怎可與他相比。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誰跟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