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心狠的男人。”謝新語和左驍衛裡的女子,對塗老爺的人品都開了眼界。
“這男人可真奇怪,他能對外說顧念被家僕羞辱懷上孩子,但卻不願意顧念真的被羞辱。”
小娟踩著石桌上:“在外人面前的尊嚴可以不要,但在家人面前尊嚴必須要,這樣的男人就是窩裡橫。這次外出這麼多天,我已經總結出這類男人的特點,回去告訴你們。”
“若我今日還不能升職,回去後我爹就要安排我辭職嫁人,你可得好好幫我把關。”
“這是自然,以後你的兒子就是我的乾兒子,我乾兒子的爹我當然的把關。我們回去跟毓統領商量一下,這次就將塗老爺交給我們,咱們把他弄成蒸羊羔,也給你未來的丈夫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敢欺負你,就等著上鍋。”
蒸羊羔是左驍衛的一種刑罰,一般只對涉嫌謀反卻又什麼都不交代的罪犯,此法只是審問的輔助手段,並不是對罪犯的懲處,大周的律法已經廢除了肉刑,就算左驍衛也不能違抗。
“雖然想要弄死妻子不對,但現在塗老爺還什麼都沒做,你們這樣太過分了。”
小娟指著吳景鼻子:“你那點想攀高枝的心思,我看得清清楚楚,想攀高枝的男人道德感都比較低。想把未來妻子榨乾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第一個。
但只有你在還沒攀上高枝時,就將心思表現得淋漓盡致,你該跟你的前輩們好生學學。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男人買的是女人的春色,女人買的是男人的感情和前途。”
吳景羞得面紅耳赤,小娟哈哈大笑,拍著吳景的臉:“唉!男人出來賣可千萬不能臉紅,你在女人面前得強勢、自信。女人大多數都是沒自信的,看見氣勢壓倒她們的男人,就會覺得對方之所以氣焰囂張,是因為男人比她們的價值高。你學會了沒?”
“我只是說句公道話,你若是不喜歡,我以後就不說了,何必這樣來羞辱我。”
小娟跟陛下關係已經非常遠了,但因為他們一家從五十年前就遷回了京師,因為她那一家子,時常想著辦法在陛下跟前晃,陛下對他們還挺有印象的。
一般來說親王嫡長子為郡王、其他兒子為郡公或者國公,郡公和國公的兒子只有得到陛下推恩才能獲封爵位,小娟的祖父就得到了推恩。
小娟入左驍衛也是為了時常在陛下面前出現,提醒陛下京師還有他們這一門親。
陛下是個稱職的親戚,在力所能及的狀況下,讓小娟一家子打了不少秋風。
小娟在左驍衛內部,都是當做領導培養的,這就導致小娟在吳景等人面前唯我獨尊慣了。
“你還算是男人嗎?弄得跟我欺負了你一樣,看見你這癟嘴垂眼樣就喪氣。
謝女史,我換幾個人保護你怎麼樣?”小娟突然對謝新語說到。
“好啊!讓吳景去找塗老爺,吳景跟塗老爺是同道中人,也許能從塗老爺口中套出不少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