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言還在思考著的時候,賀廷琛已經坐了起來。
“總裁你現在不適合……”顧言的話還沒有說完,賀廷琛已經說到道,“你去把葉一凡給我叫過來。”
賀廷琛是真的怕了,他怕,如果他真的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份的時候,左晴笙會不顧一切的拒絕自己。
所以就算冒再大的風險,他也不會在沒有任何把握的前提下,以真實的身份出現在左晴笙的面前,所以當下他還有一個決定,或者說是還有一個選擇。
雖然這個選擇一直都是他相對比較排斥的,但是,為了以後能夠賀左晴笙在一起,賀廷琛覺得即使是這樣做了,他也問心無愧。
葉一凡好像知道,賀廷琛想要找他似的,就在顧言出門的那一刻,他就出現在了賀廷琛的病房裡.
“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天知道他來這邊就是來看賀廷琛的好戲的。
“我讓你找的人你找好了是嗎?”賀廷琛再次確認道,畢竟,這是要對左晴笙進行催眠,如果,哪一步沒有處理好的話,一定,說不定會對左晴笙造成更大的傷害。
葉一凡先是一愣,“你說什麼?”
他沒有想到賀廷琛竟然會再次提到這個問題,畢竟在這之前他們好像,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如果不在逼不得已的前提下,是絕對不會催眠左晴笙的。
“你覺得事情已經發展到,必須要催眠她的地步了嗎?”葉一凡挑眉問道。
以他對賀廷琛的瞭解,如果不是已經,掙脫了他的控制範圍,他怎麼會選擇催眠左晴笙?
畢竟催眠一個人,對這個人本身傷害也是很大的,如果在催眠的過程中,受到任何影響的話,這個人的精神力也會遭受到打擊。
賀廷琛沉默不語,葉一凡看著賀廷琛的模樣,心中已經瞭然,但是他還是繼續說道,“你不要忘了,你那個四歲的兒子厲害的很!如果他知道你對他的媽咪做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做出更加決絕的事情……”
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賀廷琛是個什麼樣的人,那麼賀慎言一定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再加上如此年齡小的孩子,就和黑道上的人有聯絡,難道還指望他做一個積德行善的和尚嗎?
這簡直就是一個,可笑的事情。
“她現在已經懷疑我了。”賀廷琛嘴中說的這個,他不是別人,就是左晴笙。
賀廷琛能夠明顯感覺到,左晴笙已經對他身份產生了質疑,或者說是在左晴笙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只是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如果這個小女人真的,因此而徹底離開自己的話,那麼絕對是,賀廷琛不能接受的。
與其,等待著一個不好的結果,不如直將做出這樣結果的人改變,讓她徹底的依賴自己。
“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我這邊隨時都可以幫你安排。”
葉一凡已經明白,說再多已經沒有用了,此時刻賀廷琛的內心估計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讓左晴笙徹底依賴上他。
當然這並不是賀廷琛不自信的表現,而是他想要採取一種捷徑,快速的使他能夠和左晴笙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