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靜看左晴笙一會兒皺眉沉思,一會兒又舒展開了眉頭輕輕的微笑,只覺得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幼稚啊,以為“掩耳盜鈴”她閉上了眼睛,別人就看不見她在想什麼嗎?
這樣的表情也實在是太好猜了吧!
她阿靜要是現在還覺得左晴笙和那個男人沒有一點兒什麼的話,可就是真的要說她是看不透人了。這樣淺顯的浮現在表面上的情緒,怎麼能夠讓人不知道呢?
虧得左晴笙還一直都在遮遮掩掩的,現在一想起事情來,會因為那個男人而開心,會因為那個男人而難過,為他哭為他樂,如果這都還不算是喜歡的話,不知道還有什麼才能夠算作是了。
阿靜瞅了面前的女人半響之後,見她還是自顧自的閉著眼睛沉思著,這樣豐富的表情可是以前都不可多見的,想來不會是想點她自己以前和賀廷琛的相處時光了吧?
會是有什麼樣讓人掩面欲逃的羞澀事情呢?
阿靜“嘿嘿嘿,很好!”的小聲嘟囔了一句,賊笑了一聲,揉著自己的肚子悄悄的走都一邊去放心大膽的笑了。
但是左晴笙忘我的閉著眼睛沉思的事情,卻不是什麼會讓人覺得羞澀的事情,甚至說起來,還是很嚴峻的事情。
她在想著自己要是現在對這個男人多了這麼多的關注力的話,要是落到了被人的嘴裡,說不定又會來嘲笑她幾句不自量力,想要和別的男人鬼混,高攀上別人好來為自己爭權奪勢。
到時候不僅僅是會多上很多的麻煩事兒,大家對於她才剛剛好起來一點兒的態度,說不定這個時候所有的流言蜚語都會被心腸歹毒之人給坐實了。
而且她自己好像都不能夠接受自己對他有什麼任何的關注。
賀廷琛是賀廷琛,她是她。
兩個人之間是不可能還會有什麼樣的交際的,要是說起來,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沒有這個男人的種種事情來惹得自己心煩意亂的話,她處理起事情來,說不定還會比以前要迅速縝密了。
但是說起來,賀廷琛的事情,她要是真的是做出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大家說不定還會起疑,覺得她是為了故意的避嫌,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雖然關注這些高層的大佬們,都是屬於極其正常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大家總是會想歪,而她左晴笙,也總是對於這個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感到極其惱火……
但要是他不出現她的面前的話,心中又是會覺得有那麼的一絲彆扭。
左晴笙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離她很遠的地方裝死的阿靜,忍不住低低的罵了自己一句。
她剛剛想事情好像想得太過於仔細認真了,竟然都不知不覺的就忘記了阿靜還在她的身後,但是自己還閉著眼睛呢!她應該是看不出來有什麼奇怪的。
腦子暫時有些短路的左晴笙直挺挺的走了過去,伸手就去揪起了阿靜的耳朵。
“哎喲!”
阿靜原本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措不及防就被左晴笙給揪起了耳朵,“疼疼疼!您快鬆手吧!我下次再也不敢嘲笑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