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今時機差不多了,是不是該給皇上引薦大巫了?”
司馬義自從上次吃虧之後,一直心有餘悸,只怕夜長夢多。
蕭懷儋看著杯中的清酒,冷笑:“沒想到蕭懷雍的訊息還挺快,你剛和伏津見面,就被發現了,還牽扯出叛國的罪名來了。”
“二殿下的人確實一直在關注著我們,而且您這次非要我暗自聯絡上陽國的人,本來就冒險。”
“可是很值啊,大巫可是上陽國的神醫,又精通南陽國蠱術,父皇一定會滿意的,只要父皇滿意了,還愁壓不住蕭懷雍嗎?”
現在的皇帝,一心撲在煉丹上,不光是他看出來了,估計蕭懷禎和蕭懷雍也看得出來,此時誰能解決了這皇帝的心頭大病,儲君也就穩了。
“行了,過兩天我安排大巫進宮。”
“好。”司馬義鬆了口氣,趕緊解決這件事,省得他一天到晚提心吊膽,正要說什麼,突然眼神一變,厲聲喝道,“誰?”
等兩人追出去的時候,只見一個黑影消失,司馬義緊接著追過去,蕭懷儋也命令暗衛:“務必解決了。”
一直到深夜司馬義才回來,蕭懷儋問:“怎麼樣?”
“死了。”司馬義臉色難看,“可是訊息已經送走了,是死士。”
“死士?”蕭懷儋陷入沉思,如今臨鄴城豢養死士的,也就只有皇上和皇子有資格,這個時候盯著他的,只有蕭懷雍了。
“增派人手保護大巫。”
“是。”
蕭懷禎看著手中的密信,向來含著三分笑意的眸子笑意更甚,一雙狐狸眼泛著冷光。
“這誤會可就大了。”
一旁伺候的影衛述七附和:“是啊,就為了討皇上歡心,居然冒這麼大險。”
“這倒是他的風格。”蕭懷禎慢條斯理地將密信折起來,述七趕緊將面前的燈罩拿開,看著蕭懷禎將信點燃,最後成為灰燼。
“主子,要不要殺了那個大巫?”
“人是要殺的,但是不能由我們出手。”蕭懷禎拿起手帕擦了擦沾了灰燼的手指,“蕭懷儋雖然衝動自信,可是他手下的人卻是有能耐的,今天不就差點露餡嗎?所以我們不能冒險。”
“您的意思是……讓二皇子的人去?還是讓世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