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場中一片譁然,兔子也回過味兒來了,感情人家是在懷疑自己的實力。
兔子無奈一笑,取出追魂劍插入下方地面,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將此劍拔出,我不但任你離去,還給你十萬靈石,作為耽擱你這些天的補償!若是你不能拔出此劍,便老老實實地待在幫內,並且罰你十萬靈石,你可敢一試?”
“哼……這有什麼不敢的!你可看好了,我現在就拔給你看!“說完,元涼就快步向著追魂劍走去,並擺出一副輕而易舉的姿態。
就在他距離追魂劍只有20米的時候,劍身輕輕一顫,元涼頓時臉色驟變,一道道強大的劍意撲面而來,割得他的法衣獵獵作響。
其他人也是疑惑不解,只有極少數的劍修,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因為兔子此時的劍意。只作用在元涼一人身上。
要說場中最震撼之人是誰,那就非元涼莫屬了。大家同樣都是築基後期,可是此時兔子給他們的感覺,一點也不比金丹期差,特別是那恐怖無比的劍意,居然讓他心中生出了絕望之感。
但是為了面子,他不得不全力以赴,靈氣罩被他釋放出來後,他這才向前走了3米。
也就在此時,靈氣罩承受不住破裂了,元涼臉色大變,連忙祭出一面2米高的大盾牌,將自己完全護在其後,可是他的心裡卻是已經涼了半截。
而四周之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那可是築基後期的修士啊,還隔著老遠的距離,就已經如此的狼狽不堪,在他們的心中,對幫主有了重新的認識。
特別是段元正,他只好無奈的苦笑著,暗道:“元兄啊!你是不瞭解幫主的實力!哎……你真是太過於莽撞了,今天給幫主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我看你以後要怎麼混哦!”
有了大盾牌的保護,元涼又前進的三米,也就在此時,盾牌的表面,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的劍痕,而場中的一些劍修,此時才幡然醒悟過來。
他們都露出一臉的激動神情,弄了半天,他們的幫主原來也是一名劍修,而且還是領悟了劍意的劍修,若是能夠得到幫主的指點,他們就將突飛猛進。
或許是元涼心疼自己的盾牌,又或許是為了展現自己的實力,一道以靈力凝聚而成的厚重土牆,擋在了盾牌的前面,有了土牆的保護,他繼續向前推進。
13米、12米、11米……此時,靈力土牆上出現了非常深的劍痕,有些劍痕都快要穿透土牆了,為了修復這些劍痕,元涼的靈力在瘋狂的消耗著。
眾目睽睽之下,如今他是顏面盡掃,他牙關一咬,就向著10米走去。也就在此時,前面的土牆終於碎裂了,每一道劍痕都將土牆擊穿,然後打在後面的盾牌上。
沒有了土牆的消耗,盾牌也有些吃不消了,上面的劍痕似乎要將盾牌割裂。
“砰!”
盾牌碎裂了,恐怖的劍意直接撲向元涼,嚇得他是後背發涼,亡魂皆冒。就在他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那一刻,前方的劍意突然消失無蹤。
他活下來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神情呆滯,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和幫主怎會有如此之大的差距,大到他毫無還手之力。
看著地上發呆的元涼,場中沒有一人嘲笑他,反而還有些感謝他,是他讓大家看清了幫主的實力,給了大家信心。特別是新加入的人,此刻已經完全臣服了。
過了一會兒,回過神來的元涼,趕緊給兔子跪拜、磕頭,道:“感謝幫主的不殺之恩,元涼謹記今日的教誨,以後保證不會再犯!”
他腦袋一直磕在地上,大有兔子不發話,他就不起的意思,姿態放的十分的低,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讓人怎麼也聯想不到一起去。
“嗯!起來吧!”兔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元涼也乖乖的起身,小心翼翼的退至一旁,與段元正並排站立。
“咔咔咔咔……砰!”
插在地上的追魂劍,忽然從中間碎裂了,這一突然的變故,把附近的人給嚇了一跳,兔子也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顯然是追魂劍已經承受不了兔子的力量,他如今需要使用靈器才行。
見兔子皺眉,猶豫片刻後,元涼心中一發狠,就走了出來,道:“我有一寶,願意獻給幫主,以彌補之前的無禮!而且,還是幫主的急需之物!”
“哦?我急需之物?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