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該使用剛才那招。稀里嘩啦,毫無用處。”
慄霰串丸緊捏著縫針,顯然要比他慘的更多。長刀向來不擅長防禦,此時他臉上只是擋出了一個長短不齊的X大叉,縫針顯然只格擋住了很小的一塊:
“哼!如果不是你拖累了我的速度,我剛才就追上去了,還能被那幾個小傢伙跑了。”
慄霰串丸沒有提日向日差,顯然他也沒想到近十年未見對方的迴天竟然還可以那樣用——被當成波一般挾裹著忍術推回去!!
顯然長刀是無孔不入!
幾戶完全無法躲避的血千本被扔回來後幾乎將兩人打成了篩子,還好血錐被迴天揉碎後返回來只不過是被查克拉強化的血滴。但打在人身上,依然如同彈弓彈出的石子一般……
身體的穴位也被蘊含柔拳的查克拉!
慄霰串丸揉著身上的淤青,握緊的長針頓時有些低垂。
幸好……不是所有人都會日向迴天那樣的招式!
“誒喲喂,真是狼狽的兩人啊。看來我們的敵人的實力相當的不錯啊……”
吐槽的男人圍著慄霰串丸和通草野餌人打量著兩人的傷勢。出色的忍者都可以從傷勢推斷出攻擊著的出手方式,顯然慄霰串丸的忍術被以某種方式返還回來了……
男人故意將雙刀鮃鰈杵在兩人的身前,意思很明顯,當時如果是他在的話,兩人顯然就不會狼狽的被打的全身都是瘡!
通草野餌人和慄霰串丸頓時瞪了過去,惡狠狠的望著。
“好了岡山白桃!你們也是,與其相互推卸責任和諷刺,不如現在就去追上他們,以血還血。”
枇杷十藏拖動著手中被空掌打了一掌的斷刀,擋在了劍拔弩張的三個隊友中間緩解著糾紛。
忍刀七人眾隊內不和是早有的事情。
但忍界留下的照片中,斷刀能夠一直站在忍刀七人眾的中間也不時沒有原因的。
除了那理論上可以無限成長、威力越來越強、直至永不磨滅的屬性,還有就是每一屆斷刀的持刀人都是最冷靜的,如鮮血般冷靜……
長刀愛虐、大刀貪食、鈍刀敦厚、爆刀瘋狂、雷刀不羈、雙刀兩面。
黑鋤雷牙抽出雷刀,頓時放蕩的說道:
“哼!追人的話就交給我來吧。有我在他們是逃不掉的,他們逃不掉的。”說完,他抄著充滿雷鳴的雷刀牙,滋溜著滿身的電流……
簌的一聲,就已經向著日差等人逃離的方向追去。
慄霰串丸猛地盯住急速縮小的黑鋤雷牙,咬著牙。想到剛才枇杷十藏說的以血還血,他猶豫了片刻後頓時說道:
“我也去。不殺了他我是不罷休。”
Biu的一聲,長刀扎向了遠方的建築,慄霰串丸猛地一拽,他瘦小的身子瞬間被拉扯的著向黑鋤雷牙飛去。渾厚的聲音卻從他身後傳來: